“總不能讓你再淋一次。”宋雲英道。
香君搖了下頭，“玉蘭，你別走，浣衣院也好，後屋刷馬桶也好，我本就是在東華院打掃茅廁的丫鬟，現在的一切都多虧了你，沒了就沒了吧，李管事也好，海棠也罷，還能殺了我不成。”
“倒不會殺了你，但是，你不是要給世子做姨娘嗎？”宋雲英笑問道。
香君顯然也是想到這一茬，糾結的神情在她臉上一閃而過，“反正我還年輕，以後的機會多得是，玉蘭，你會幫我吧。”
宋雲英，“……”
“不幫。”宋雲英堅守原則。
香君癟著嘴一臉委屈地看向她，“不幫就不幫吧，你記得有機會把我從浣衣院撈出來就行了。”
看她這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宋雲英笑了起來，“走吧，我陪你去東華院。”
“你要跟海棠打一架嗎？”香君有些緊張。
宋雲英瞟了她一眼，反問道，“我像那種粗暴的人嗎？”
“不是嘛，別忘了，你打芙蓉的時候，猛得像頭牛似的。”香君提及這事，不禁手舞足蹈甚是誇張。
宋雲英聽後有些不好意思，“有這麼厲害嗎？”
“何止厲害，也就是我膽大一點，當時銀花都嚇得都不敢動了。”
宋雲英自誇道，“其實我當時還收著力的。”
“哦……”
東華院。
這個時候，大多丫鬟都休息了，但是貼身的丫鬟會輪流值班。
宋雲英就經常輪流睡在謝南枝臥室的外間小榻上。
但是海棠不一樣，謝知白晚上不用人，所以海棠這會兒肯定在自己住處。
一等丫鬟住的是一人間。
宋雲英看了一眼，說不羨慕是假的。
海棠見到她來這裡，開始還有些慌張，但很快就穩下心緒來，“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不做什麼。”
宋雲英推開海棠，徑直走進了這間屋子，“就是問問你，還記得長青嗎？”
“什麼意思？威脅我？”
海棠神情微變，但也只是輕笑一聲，“別想拿長青來威脅我，我可什麼都沒做。”
“不是威脅，是提醒你，不要步了長青的後塵。”
宋雲英一邊打量著屋子，一邊說話，“想想看，你是怎麼當上這個一等丫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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