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此時,宋雲英在舊帳房也被謝南枝纏住了,“玉蘭,外面流言傳得厲害,你快想想辦法,怎麼辦呀。”
宋雲英,“……”
“春雪姑娘不是回來了嗎?”宋雲英問道,“她沒主意?”
謝南枝氣呼呼地喝了一杯茶,“不行啊,春雪什麼主意都沒有。”
“春雪姐姐不是說以不變應萬變嗎?”這話還是小福子親自打聽來告訴謝南枝的,怎麼就變成沒主意了。
宋雲英道,“你們別瞎搞,對方又沒有指名道姓,現在高門大院裡頭,有幾個主母看得慣小妾的,說誰都有可能,你要是心虛,不是你也會變成你了。”
“就不能把這謠言給斷了嗎?”謝南枝問。
宋雲英想了想道,“這種東西最好別碰,查也別查,除非別人能拿出證據懟到你面前了,你再發作,否則就不要理會。”
見謝南枝還是聽不懂,宋雲英跟她打比方,“現在外面謠傳有侯家嫡女私下酷愛生啃豬蹄,二小姐聽後會有何感受?”
“沒感受。”謝南枝道。
宋雲英點點頭,“因為你不愛生啃豬蹄,所以別人怎麼說,你都不為所動,但要是別人傳言說一侯家嫡女不會管帳,你做何感想?”
“好了,你別再說了,我懂了。”
謝南枝靠著躺椅,吃著小福子喂到嘴邊的水果糕點。
突然,她猛地一個起身,“玉蘭,你看了這麼多天舊帳,也該教教我了。”
宋雲英,“……”怎麼就開始上進了。
頤和居。
金夫人躺在小榻上,這次她閉著眼一言不發,春雪跟張嬤嬤都在旁邊守著。
“春雪。”
過了好一會,金夫人睜開了眼,伸出手來,春雪立馬上前托住,“夫人,我在。”
“謠言且先不說,我們什麼時候去找明姨娘那個賤人?”金夫人現在每每提及這個名字時,都會有一股油然而生的厭惡感。
春雪搖了搖頭,“夫人,時機還沒到。”
“什麼時候才能等到時機?”金夫人質問道,“難道就要一直這樣,讓全府的人看著我笑話嗎?”
“府內無人敢笑話夫人……”
春雪的話沒說完,金夫人就捂著頭,一臉痛苦道,“這段日子以來,我夜裡都睡不好,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張嬤嬤上前為金夫人揉按額頭,其間她瞟了一眼春雪,開口道,“當初但凡春雪姑娘沒出那個餿主意,夫人何至於會遭遇這等事。”
這件事情,金夫人從沒提過,春雪也沒有提過,如今猝不及防被張嬤嬤捅開這層遮羞布,兩人一時都無語。
“張嬤嬤,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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