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莫要想著包庇她,這枝簪子我並沒有記錄。”
周嬤嬤鐵面無情地拆穿了謝南枝想要打掩護的心思。
宋雲英心裡有些感動,同謝南枝說道,“二小姐,此事是有人要陷害我。”
“是誰……”
“二小姐!”周嬤嬤大聲道,“不要被人矇騙了。”
“周嬤嬤,不會是玉蘭的。”小福子幫忙說話。
“無論如何,東西是從她的鋪下找到的。”周嬤嬤道,“這事該由夫人……”
宋雲英打斷她的話,“反正我們要去寧安堂,不如讓二小姐看看,老太太是怎麼處理的。”
儘管證據確鑿,宋去英並無半分窘迫,態度亦是十分從容,轉頭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杏兒,指著她道,“把這位也帶上,她可是重要的證人。”
周嬤嬤看不慣她這等行為,反問道,“你莫非還想把髒水潑到杏兒身上不成?”
“周嬤嬤。”
宋雲英看向她,“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慣我,但這事是不是我乾的,自有老太太說了算,帶個杏兒過去也費不了什麼事,你好好想想,夫人是怎麼交待你的,還是說,你是得了什麼好處,非要一口氣把事情按死在我頭上,別忘了,二小姐年紀雖小,可到底是你的主子,平日裡藉著夫人的勢管理二小姐的錢財就罷了,還得事事管到小姐頭上來,你莫不是搞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周嬤嬤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一慣知道宋雲英嘴皮子利害,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會利害到自己身上來。
一旁的謝南枝深受感動,自己這麼多年的委屈總算是有人看見了。
“沒錯。”
小福子也要替宋雲英說上兩句話,“玉蘭真要偷點什麼東西,定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過上個十年百年都不會叫人發現,哪能做得這麼草率。”
宋雲英,“……”
“那你說,不是她偷的,還能是誰?”好不容易叫周嬤嬤抓到一個軟柿子。
小福子張了張嘴,看向宋雲英。
“周嬤嬤是要在這裡就把事情給審了?”宋雲英倒是不介意。
周嬤嬤想了想說道,“走吧,去寧安堂。”
寧安堂。
老太太靜靜地飲了口茶,盯著茶碗輕聲道,“近來還真是多事之秋,玉蘭丫頭,你自己說說看怎麼回事吧。”
“奴婢是被人誣陷的,簪子應該是杏兒拿了,然後趁我不在,塞到我床鋪底下,之所以有這般揣測,奴婢是有根據的。”
宋雲英說著看向孟嬤嬤,見她點點頭才繼續說道。
“奴婢沒有動這個心思的理由,第一,二小姐院裡的東西就是一草一木都被周嬤嬤記在帳本上,老夫人可以不信奴婢的人品,但請相信奴婢的腦子。”
“第二,藏物件的地方是床鋪的最中央,但凡睡過一晚,簪子就變了形,由此可見,簪子應該是早上的時候匆匆放進去的,奴婢早上到映雪閣後馬上就出門買油餅了,別說未曾靠近妝奩,就是連內室都沒有進,這一點小福子可以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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