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見過老太太,願老太太安康萬壽。”李管事跪下磕頭。
孟嬤嬤慢悠悠道,“有人說你誣陷映雪閣的小丫鬟,你怎麼說?”
“老夫人,李忠在侯府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整整二十年,如何會做出這等事情,還請老夫人明鑑!”
李管事說著又磕下了頭。
宋雲英上前兩步,說話道,“李管事,你不必狡辯了,那兩個丫鬟在孟嬤嬤的審問下已經把你供了出來,你若還有別的勾當,且一同招了吧。”
聽了這番話李忠並沒有驚慌,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玉蘭姑娘,你說的話我聽不懂,我該招什麼?你說的又是哪倆個丫鬟?”
不愧是能做到總管事的人,倒是穩得住。
宋雲英轉過頭向著孟嬤嬤道,“嬤嬤,若只是誣陷我,這事倒還能理解為內宅鬥爭,可現在問題是簪子上抹了毒,這是分明就是想要毒害主子,想要謀殺主家……”
李忠猛地抬起頭,“什麼謀殺?休要汙衊我!”
周嬤嬤正要開口,就見孟嬤嬤正盯著她,心頭一驚不敢再開口。
“沒人誣陷你。”
宋雲英說道,“簪子的尖端塗有毒藥,沾上超過2個時辰必死,若非我早早發現映雪閣的杏兒不對勁,心中提防,真要讓她得了手,你莫非以為自己能脫得了干係!”
李忠看向老太太的方向膝行了兩步,急忙辯解道,“老夫人明辯,我在侯府這麼多年,沒有理由也沒有道理這樣做啊!”
說著,李忠似是反應過來了一般,指著宋雲英道,“定是此女記恨我兒李貴的行徑,想要害我。”
“李管事,事已至此你還要狡辯嗎?”
宋雲英擰著眉頭一臉不耐,“人證物證俱在,現在送你去官府直接可以下判書的那種,你懂嗎?”
李忠愣了愣才道,“我不信,你把人帶出來,我要面對面與她們對峙。”
“你不信我,還不信孟嬤嬤?還是說,你不信老夫人?”宋雲英反問道。
李忠狠狠盯著她,“我不信的是你!”
宋雲英嘖了一聲,向孟嬤嬤問道,“嬤嬤,要把那兩個帶出來嗎?還是直接送去官府?”
“馬上送去官府!”
謝南枝一直被老太太按著,沒有吭聲,到了這會兒她也憋不住了,“祖母,我知道你心善,但在這件事情上,絕不能再容忍,他這次是沒有得手,要是得手了怎麼辦?難道孫女的一條命這般不值錢嘛!”
老太太,“……”
眼看老太太眼皮子直抽抽,宋雲英立馬開口道,“二小姐,你把事情想簡單了。”
“什麼意思?”
宋雲英解釋道,“他一個管事,有什麼膽子毒殺侯府的人,所以他的背後定有其他人指使,送官前得把背後之人審問出來才成。”
“原來如此。”
謝南枝道,“拖出去打板子,一直打到說出來為止不就好了,何必在這裡浪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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