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戶。”
一個時辰後杜四就回來了,他神情稍顯有些緊張,“南邊百來號賊匪正以梳篦戰術著向咱們這邊靠近,再過不到兩個時辰,怕是要就搜到這裡來了。”
謝久安走到沙圖面前問道,“現在具體在哪個位置,能看出是哪個山頭的嗎?”
“位置就在大約在山腰半,具體是哪個山頭的人一時半會沒辦法確定。”
謝久安把他手下一個姓胡的總旗叫過來,“胡安水,你去挑五個身手不錯的送到我這裡來。”
“是。”
很快,凌遠跟王猛也回來了。
他們分別從東面跟西面探查回來,情況跟南邊一模一樣。
“這個洪萬年到底聚集了幾個山頭的人手?”
王猛看到那場面的時候都快嚇尿了,他都懷疑是不是整個萬州的山匪都來了,就為了圍剿他們這幾十號人,這也未免太有排場了。
不出意料,四周山匪應該是以魚網狀收緊,想要把他們眾人按死在山窩窩裡。
“劉大炮還沒回來,要不要我去看一眼?”王猛問道。
凌遠聞言翻了個白眼,“放心吧,你死一萬遍他都不會死,這人就跟糞缸裡的蛆一樣,生生不息。”
“喲,原來凌美人這般高看我。”
劉大炮扛著把血淋淋的刀就進來了,一旁的王猛跟杜四兩人連手才把凌遠給按住了。
“什麼情況?”謝久安問道。
劉大炮走上前兩步,指著地的上沙盤道,“到這裡了,跟耗子似的圍上來了,雖然人多,但是薄弱,衝殺出去,決一死戰還是有機會逃出生天的。”
“決一死戰?”凌遠氣憤道,“你個狗東西說話能不能再不負責一點?”
“那你說怎麼辦?”
“……”
幾人在身後吵得不可開交。
很快,胡安水帶著五個人過來了。
謝久安把幾人全部集合到一起,“除了杜四,你們幾個,還有外面的5個,我們一共十人從這裡衝殺出去,至於杜四,你等包圍圈破,哪裡的賊匪薄弱,你就帶人攻擊哪裡,今天晚上,不死不休!”
“……”
聽謝久安的意思,他不是在考慮怎麼逃出去,而是一直在琢磨怎麼反殺。
“哈哈哈。”
劉大炮大笑道,“凌美人,要不要比比看誰殺的賊人更多,我要贏了,你就給爺笑一個,如何?”
“行啊,”凌遠板著臉,手都摸到了刀把上,“我要是贏了,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頭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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