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中秋宴後,侯爺日日宿在蝴蝶館,親自照看芙蓉。
金夫人知道後嗤之以鼻,別說是蝴蝶館,就算謝行天天宿在樓子裡,那又有何妨。
謝南枝現在除了去頤和居同母親學管家,還要去寧安堂跟著孟嬤嬤學習禮儀行止。
“謝鈺什麼都不用學,偏我自從訂了親,便一刻也不得消停。”
謝南枝歇息間,小聲跟宋雲英還有小福子抱怨。
“二小姐。”
孟嬤嬤不知何時過來的,她抱著一摞書,放到幾人面前,“按理說,還該學習三從四德,不過老太太不喜歡這種規訓人的東西,你們且看看,可以不學,但不能不知道。”
“這個我都看過的,”謝南枝翻了翻書本,無可奈何道,“每次跪祠堂孃親就罰我抄這些東西。”
孟嬤嬤笑了笑,同她說道,“有些東西二小姐改變不了,就要學會利用它,能桎梏你的,也能桎梏住別人。”
宋雲英心想,這新媳嫁婆家可堪比下刀山入火海。
“玉蘭。”
孟嬤嬤把書也推到她的面前,“這幾本書你拿回去,仔細著看,平日裡給二小姐讀讀,莫要忘了。”
“是。”宋雲英乖乖接過。
晚上回到住處時,宋雲英把帶回來的幾本書放在桌子上,小桃翻了翻,宋雲英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
只見小桃撅了撅嘴,“玉蘭,你是怎麼認得這麼多字啊?”
“……”
宋雲英問她,“你也想識字嗎?”
“我還是算了吧,”小桃連忙搖頭,“幾千上萬個字每個都不一樣,這要認到什麼時候去。”
宋雲英笑了下沒再說話,倒是小蘭一直看向她這邊。
“唉,你知道嗎?浣衣院今天差點打死了人。”小桃同宋雲英說道。
“啊?”
小桃道,“你應該認得,一個叫金花的。”
原來如此,如今萬事皆定,春雪終是要替金夫人出一口氣。
“她把夫人的蹙金浮光裙給燻壞了,打了10大板子,不知是不是身子太弱了,聽說被打到吐血了,唉,當差不易啊!”
小桃微微仰頭嘆道。
弄出這麼一招,看來不是明罰是暗懲,人是要用的,夫人的怨氣也是要出的。
“張嬤嬤也回頤和居了。”
小桃瞟了小蘭一眼陰陽怪氣說話,“有些人可是要得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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