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是有多嫌棄。
“小姐,你就這麼討厭袁世子嗎?”小福子問道。
當初吵著非袁世子不嫁的二小姐,怎麼會這麼膚淺,就因為身材不好就打退堂鼓了。
謝南枝也不太懂,“喜歡的部份還是喜歡的,不喜歡的部份也是不喜歡的,這不是在想辦法嘛,你別催我啊!”
“……”
不說小福子搞不懂,宋雲英也不明白。
思來想去,只能說謝南枝實在是太過於任性了。
次日一早,謝南枝要去正寧堂請安。
“給祖母請安,給母親請安。”
袁老太太點了下頭,讓她起身落座,下人丫鬟立刻過來奉茶。
“謝氏,聽說你吃不慣我們國公府的飯食?”薛麗娘一開口就是找茬。
謝南枝抬頭問宋雲英,“玉蘭,我們這幾日吃的不是國公府的飯嗎?”
“回少夫人話,昨日奴婢去大廚房,那裡的人說沒有備聽松院的飯食,奴婢還以為國公府就是這麼個規矩,於是讓小廚房的廚娘做兩道菜,先應付著,後來一打聽,才知府中各院的飯食都由大廚房供給,奴婢初來乍到,不懂得其中深淺,竟貿貿然非要從大廚房拿了飯食,現在想來,是奴婢冒犯了。”
薛麗娘聽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厲害的婢子,好利害的一張嘴。
只見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我問你是不是吃不慣國公府的飯,你扯這些做什麼!”
“我的丫鬟不是回答了您的問題嗎?”
謝南枝語氣無奈,“母親想刁難我這個剛入門的兒媳,何必用這等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丟了自己的臉不說,連國公府都得傳出個不給新媳吃飯的名聲。”
“好你個謝氏!”
薜麗娘正欲發難,袁老太太就輕喝道,“夠了,才嫁入侯府第二天,婆媳不知,是想鬧到人盡皆知,讓滿京城看國公府的笑話嗎?”
兩人不敢多吵,只能沉默以對。
“謝氏,聽說你與桓兒還未圓房?”袁老太太眼神銳利,看下方的謝南枝。
謝南枝悄悄看了一眼宋雲英。
結果這個小動作被薛氏發現了,立馬就發難,“喲,夫妻二人間的事,怎麼還指望一個丫鬟替你說話,莫非……呵呵……”
有些話不說,比說出來更噁心人。
宋雲英行了個禮道,“大夫人說得是,此事確與奴婢有關。”
“哦……”
薛麗娘此時完全沒有長輩的作態,反倒是一副揶揄的語氣,“你倒是說說看,興許我還能替你做個主。”
宋雲英沒有理會她話中的惡意,回道,“奴婢有個相識,是藥王谷的傳人,世子身體有恙,我寫了幾封信過去,希望對方能早日收到回信,以免誤了袁家子嗣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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