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謝南枝就在正寧堂見到了這個表小姐薛雪兒,不得不說,確實美得不可方物。
“這位就是表嫂嗎?”
薛雪兒笑盈盈地上來說話,“長得可真好看,難怪表哥願意為了表嫂忤逆姨母。”
“……”
這麼勇的嗎?
也不裝一下,上來就剛。
“呵。”
宋雲英捂嘴輕笑了一下,薛雪兒瞪著眼睛看過去,冷聲道,“表嫂,你這丫鬟好不知禮啊!”
“我聽表姑娘說話有意思,沒忍住笑了一下,實在是對不住了。”宋雲英神情中沒有半絲歉意。
薛夫人眉頭一皺,正要訓斥,謝南枝轉過頭笑著問道,“怎麼就有意思了,說出來也讓我笑一笑。”
“是。”
主僕二人就這樣當著面蛐蛐起了別人。
“半個月前,全府上下都知道的事,偏偏表小姐不知,竟還大言不慚用上了忤逆二字,這又怎麼使得……”
宋雲英捂著嘴笑道。
“謝南枝!”
薛雪兒指著主僕二人,看向薛夫人,“姑母,老太太,你們就這樣由著一個奴才當著你們的面大放厥詞嗎?”
“坐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樣!”
薛夫人朝著薛雪兒呵斥一聲後,轉頭看向謝南枝跟宋雲英,心裡頓時恨得牙癢,“謝氏,這是你武安侯府的教養嗎?這就你們侯府養出來的丫鬟嗎?”
“沒錯!”
謝南枝從不是什麼溫恭謙良之人,想讓她順從忍讓簡直難如登天。
“我們武安侯府教養出來的女子,從不口蜜腹劍,說話也不陰陽怪氣,母親別想用孝道來壓我,找了個傻子過來,就想讓我受氣,簡直可笑!”
宋雲英攏在下面的雙手悄悄地用指尖拍了拍,為謝南枝鼓掌,小福子暼見後,悄悄挪過來一點,幫她擋住這個小動作。
“母親!”
薛麗娘轉向袁老太太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謝南枝,“這等潑婦,忤逆犯上,不尊長輩,該跪祠堂,跪祠堂!”
袁老太太眼神陰沉冰冷,掃過幾人,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一言不和就該罰跪祠堂,”宋雲英也不管什麼規矩,反問道,“那以薛夫人這十幾年來的所作所為,該當如何?”
自己的屁股還沒有擦乾淨,就來找別人的茬,未免太心急了。
“表嫂,你都不管一管身邊的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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