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抬起頭，看著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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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食堂。
陸城端著盤子，和二排的兵坐在一起。大家都累得不輕，沒人說話，只是埋頭吃飯。
老趙吃完一盤，又去加了一盤。回來坐下，看見陸城慢慢吃著，忍不住說：“排長，你怎麼吃這麼慢？”
陸城看了他一眼。
“不急。”
老趙笑了。
“行行行，你不急。”
小李在旁邊笑了一聲。
老趙瞪他一眼。
“笑什麼？”
小李趕緊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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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半，午休。
十二人宿舍裡，陸城坐在小馬紮上，靠著床沿，閉著眼睛。旁邊，戰士們各自找位置，有的趴在床邊，有的趴在書桌上，有的靠在椅背上。
老趙趴在書桌上，腦袋枕著手臂，很快發出輕微的鼾聲。小李坐在小馬紮上，靠著牆，呼吸均勻。小周趴在床邊，蜷成一團。
陸城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在想著下午的訓練。
還有一下午。還有明天一整天。後天就是任務日。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陽光很好，但沒時間想別的。
他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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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起床號響起。
所有人同時坐起來。陸城站起來，走到門口。
“集合。”
十五個人魚貫而出，在走廊裡列隊。
陸城站在前面，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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