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小周站起來，走過來，在他旁邊的小馬紮上坐下。
“剛才緊張嗎？”
小周點點頭。
“緊張。”
“檢閱的時候呢？”
小周想了想。
“站著就不緊張了。”
陸城點點頭。
“記住這種感覺。”
小周看著他。
“排長，謝謝你。”
“謝什麼？”
“那顆糖。”
陸城沒說話。
小周站起來，走回自己那邊。
---
下午兩點，連長來宿舍走了一圈。
他站在門口，看了看屋裡的人。十五個人都坐在自己的小馬紮上，有的在看書，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小聲說話。沒有人躺床。
連長點點頭，沒說話，轉身走了。
老趙抬起頭，小聲說：“連長來查房？”
陸城搖搖頭。
“不知道。”
老趙又低下頭，繼續閉目養神。
---
下午五點，晚飯時間。
食堂裡很熱鬧，大家都在討論今天任務的事。有人說外賓多看了幾眼，有人說三個方陣站得太整齊了，有人說那一排排黑靴子真精神。老趙也在說，說得眉飛色舞。
陸城沒說話，只是慢慢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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