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看著他。
“一天。明天總彩排。”
李凱點點頭。
“我知道。”
---
下午兩點，訓練繼續。
李凱站在第五排第七列，咬著牙，一遍一遍地走。他的節奏還是跟不上，但比上午好了一點。至少，落地的時候不再比別人慢半拍了。
陸城站在旁邊，盯著他。
“穩住！別急！”
李凱深吸一口氣，繼續走。
下午西點，太陽開始西斜。李凱的作訓服己經溼透了，臉白得嚇人，但他沒有停。
陸城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
“休息五分鐘。”
李凱愣了一下。
“排長，我還能走。”
陸城看著他。
“休息。五分鐘後再走。”
李凱點點頭，走到場邊，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周走過去，遞給他一瓶水。
“喝點。”
李凱接過來，大口喝著。
小周在他旁邊坐下。
“別急。我剛開始也是這樣。”
李凱看著他。
“你剛開始？”
小周點點頭。
“排長剛帶我的時候，我也是這樣。走幾步就被叫停，走幾步就被叫停。一天下來，人都要廢了。”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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