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出了差錯，在全世介面前丟臉。”
張明點點頭。
“對。”
陸城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遠處。
“軍醫怎麼說？”
“軍醫說王磊明天能走，但不能保證不會出問題。”
張明看著他。
“那你打算怎麼辦？”
陸城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讓王磊上。李凱替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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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訓練結束。
陸城站在場邊，看著李凱的背影。他走得慢，腿都在抖，但背挺得很首。
張明走過來。
“排長，你跟他說了嗎？”
陸城搖搖頭。
“還沒。”
張明看著他。
“他現在還在拼命練，以為明天能上。”
陸城沒說話。
張明嘆了口氣。
“我去叫他？”
陸城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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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宿舍。
李凱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訓練後的紅暈。看見陸城坐在那裡，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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