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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週一。
上午九點，會議室。
劉藝坐在主持席上，面前攤著材料，目光掃過在座的十幾個人。處長坐在角落裡，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
她控場控得穩，該讓誰說話讓誰說話，該打斷打斷，該總結總結。有人提出質疑，她不急不躁，把資料一條一條擺出來；有人偏離主題，她不動聲色地拉回來；有人爭執不下，她抓住核心矛盾，三言兩語理清楚。
最後，她把幾條核心意見歸納好，分派任務，定下時間節點。沒有人再有異議。
散會後，處長走過來。
“不錯。”
劉藝點點頭。
“謝謝處長。”
處長沒再多說，走了。她知道處長的性格，能說一個“不錯”，己經是很高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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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週二。
正常上班。正常下班。
晚上九點，劉藝坐在沙發上，繼續看文獻。手機放在旁邊，螢幕黑著。她知道今天不是發手機的日子，也沒去想。
十點半，她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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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週三。
下午，劉藝接到一個電話。
是《公共管理學報》的編輯，說她那篇投稿通過了初審，進入外審環節。如果順利，年底能發表。
她掛了電話，站在辦公室窗邊，看著外面的車流，看了很久。
窗外是二環，車流不息。陽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她站在那裡，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這是她獨立完成的第一篇核心期刊論文。
不是和別人合作的，不是導師帶著寫的，是她自己從選題、框架、資料、分析到成文，一步一步做出來的。熬了多少個夜，查了多少資料，改了多少遍，只有她自己知道。
晚上，她給陳教授發了條訊息：“初審過了。”
陳教授回得很快：“好。繼續。”
兩個字，但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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