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的客人說起了一個話頭。
聽到柳莊兩個字,周素蘭立刻豎直了耳朵。
這事都過去好多天了,可算傳開來了。
“柳莊?柳莊什麼事啊?”
“那麼大動靜,你們不知道?”
“到底什麼事,你直接說啊,我真不知道,是不是那柳老爺在莊子上養的外室是他那死了男人的寡婦表妹的事被柳太太給發現了?”
“跟表妹勾搭在了一起算什麼大事?柳老爺這些年的風韻事還少了?三年前不還跟自己的表弟媳在一張床上被發現?他表弟還活著呢!
那會兒柳太太也沒鬧,更何況這個,她兒子都接手柳家大半生意了,她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都多大歲數了,兒子出息,自己有錢,安安心心當個老太太頤享天年多好,還能福壽康寧呢。
哪像柳老爺——這把歲數了,還這麼能折騰呢。
“柳老爺死了!就死在柳莊那莊子上!”
“什麼?怎麼死的?是不是馬上風?”這人擠眉弄眼起來。
“不是,是被人給殺了,連著那玩意兒也被人割了下來,聽說下人發現時,那玩意兒就在他自己嘴裡頭含著呢!”
“那玩意兒……”是什麼玩意兒?
能是什麼玩意兒——茶棚裡這會兒正好在的茶客都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割了那玩意兒,還讓他自己含著,嘖嘖,這可真狠!
“兇手是誰?查出來了嗎?”
“沒呢!”開話頭這人搖頭,“聽說柳家連官都不想報的,是柳老爺死的太嚇人,下人都給嚇暈了,鬧鬧嚷嚷的,驚動了正好打柳莊過的大劉記乾貨行的劉老闆,他給報的官!
但官府的人來了什麼蛛絲馬跡也沒查出來,只能判定兇手肯定跟柳老爺有大仇恨,且還是這種風流事的仇恨,不然,也不能把人殺了還割了人家那玩意兒呀!
偏偏死的還只有他一個人,連跟著身邊貼身保護的兩個護院都只是被打暈了過去。
所以,官府如今正在盤查柳老爺這些年的那些風流事呢,鬧得動靜不小,我還以為你們都聽說了呢!”
“我還真是才聽說!嘖嘖,聽你這麼說來,那柳老爺死的可不冤,這些年他嚯嚯的女人可不少,還就好人家的婆娘,前兩年不就見風下村羅家的兒媳婦長得美貌,所以趁著人家家裡人都下地幹活去了,把這兒媳婦給玷汙了,事後這兒媳婦上吊自盡了,柳老爺給了羅家一筆銀子,羅家一聲都沒吭呢!
我覺著啊,說不定就是柳老爺從前強佔過的哪個媳婦,他男人報仇來了!”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叫我說,柳老爺死得可真不冤。官府作甚還費這功夫找什麼兇手啊!走走過場得了!”
“那兩個被打暈的護院就沒看見兇手?”
“說是從後邊就直接被打暈了,什麼都沒看見呢!”
“那兇手還是個厲害的高手?說不定是什麼武林大俠來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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