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半會兒的,只怕還回不來。
不過,知道他們平安,還在府城賃下了房子,那便好。
扭頭,見田氏在院子裡‘張望’,徐穗兒忙道:“你去跟娘說一聲,好叫娘別擔心。”
她本可以自己去的,不過周素蘭不在,她對著徐寶生和苗兒沒壓力,獨自面對田氏,雖然她看不見吧,但她總覺得那黑幽幽的眼睛看得見她似的,就怕萬一田氏來一句,你不是穗兒,那可尷尬了。
總之,周素蘭不在,她能不跟田氏獨處,就儘量不跟她獨處。
麥芽已經發出來了,她還得去處理呢。
回了廚房,徐穗兒先跟黃翠花說了這個訊息,讓她下工回去了也好跟張家人說一聲。
黃翠花就跟張阿地家挨著的,聞言趕忙應下來。
“這大夫,還怪不好尋哩。”菜花婆嘆了一句,心裡頭也是掛念老姐妹,在府城人生地不熟的,吃得好不好,住得好不好。
見徐穗兒回來,香巧忙道:“師傅,糯米飯蒸熟了,接下來怎麼做呀?”
“把它盛出來攤開晾涼到不燙手。”
徐穗兒接了一句,隨即上手將發好的麥芽給搗爛。
等糯米粉晾得差不多了,就和碎麥芽一起攪拌勻,密封好,用棉被裹了,放在灶臺上,保證它不受涼。
這次能不能糖化好,晚上就知道了。
徐穗兒不多管,洗了手,轉頭去看守味幾個切絲的情況。
晚上,都忙完了,徐穗兒揭了棉被抱出陶罐來,先掀開一角油紙,低頭一嗅,只聞得撲面而來的一股清甜味,一點酸味都沒有,頓即笑了,“這次成了!”
“真的嗎?”香巧一聽成了,忙湊上來聞,果然,跟上次的味道聞著就不一樣,上次是酸臭酸臭的。
“你記住,聞著是這個味道,那就是成了。”徐穗兒全程不揹著她,就是在教她呢,往後她那點心坊,香巧就是主力軍。
她上手將整張油紙都揭開,隨即讓香巧拿了紗布來,將糖化好的米料裝起來,用力擠幹糖水。
然後,將糖水倒進洗乾淨的大鍋裡,大火煮開,再轉小火慢熬,全程不停攪拌,防止糊底。
一直熬到糖水能掛勺緩慢流下,徐穗兒便先盛出一半來,剩下的一半,讓它繼續再熬,熬到抱團,到時候冷卻出來的就是麥芽糖了。
而先盛出來的,她則摻進了準備好的黑芝麻紅棗碎核桃碎花生碎,趁熱攪拌,將糖液沾裹滿滲透進去,隨即,倒進墊了油紙的木模具裡,摁緊,壓實,放涼塑形。
香巧一直在旁邊看著,聞著瀰漫整個廚房的香氣,口水都嘶哈嘶哈了好幾次。
“飴糖原來就是這麼做,真香啊師傅,那這放進了芝麻這些去的,又是什麼糖?”
“這個啊,我叫它酥糖,做來咱們自己吃的,東西加得豐富些,回頭再做的,單獨來,放芝麻的就叫芝麻糖,放花生的就叫花生糖,放核桃的就叫核桃糖。”
茶肆櫃檯處原先就預備出了一個貼牆的展櫃的,到時候,這糖一包包的包好了,有客人要買的便賣。
眼下不多做,等明年碼頭開了,過路的旅客多,這個糖又經放,買來路上吃,到時候,不愁賣。
“等明早切好,你裝一包拿回家去,順便給王員外也捎一包,送給王小少爺吃。”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