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否?
聽見外頭的喧鬧,廚房裡,徐穗兒手裡動作沒停。
還有一道菜沒出呢。
卻把菜花婆他們給急壞了。
“這可咋辦啊?外頭全在起鬨喊咱們應戰呢!”
“師傅......”守味不禁面露擔憂,這比還是不比,都是麻煩啊。
“出菜。”徐穗兒沉浸在自己手中,直到最後一道菜做好,她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提步,往酒樓裡去。
酒樓裡,在一聲聲應戰裡,劉文遠的聲音一出來就很快被淹沒,壓根就沒法說。
直到徐穗兒露面,呼喊聲便漸漸停歇,大家都知道,福滿樓的菜都是出自徐姑娘之手。
洪掌櫃看向徐穗兒,先聲奪人,“徐姑娘,我們可不是來砸場子的,廚藝會友,這是咱們這一行的規矩,我們聚仙樓開了多少年了,跟許多酒樓都比過、會過,從來都是光明正大,公平公正,徐姑娘若是膽怯,或是覺得不公平,可以不比,我們聚仙樓也不會為難人。”
他嘴上說著可以不比,但那雙看著徐穗兒的眼睛裡明晃晃的寫著一句話——你要是不比,以後在清河鎮上就別想抬起頭來。
酒樓裡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徐穗兒身上,看著她會如何做。
應戰,還是不應戰。
對方就差敲鑼打鼓的上門來宣戰了,不比,福滿樓的名聲就壞了,大傢伙說你福滿樓慫、怕、拿不出手,剛攢起來的口碑,興許就全散了。
可比的話,贏了固然好,輸了也難看,但,就算輸,只要不是輸得太難看,福滿樓的名字說不得反而會因為這一戰傳得更遠呢。
兩大酒樓給她抬名呢。
這臺子,她怎能不接?
但是——可不是這麼個比法。
否則,將來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要上門來下戰書了?
你下戰書我就得應,憑什麼呢?
徐穗兒朝劉文遠伸手。
劉文遠一愣,隨即會意,將手裡的戰書遞了過去。
徐穗兒接過,展開一看,看完後,看向洪掌櫃二人,“這戰書,我福滿樓接了,不過,這懲罰,我認為可以改一改。”
聽見她親口應戰,洪掌櫃激動起來,就怕她不應了,張大廚會輸?他可不覺得,所以,對於徐穗兒要換懲罰,他覺得無所謂,反正,輸的不可能是聚仙樓。
就讓她換,最後自己再應自己的許下的懲罰,聽聽,這多有意思。
“不知徐姑娘要怎麼改?”
徐穗兒嘴角慢慢彎起來,一句話,乾脆利落,“我輸,福滿樓關張三個月,我贏,聚仙樓和迎客樓關張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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