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也很陌生的床上,可徐穗兒就是睡得香甜。
沒辦法,在床上三天,都沒有休息好,這會兒到了陸地上,壓根就顧不上認床不認床了。
幾乎是沾了枕頭就睡,一覺睡到了天亮,起床來,神清氣爽。
只是一想到又要回那船上再待三天,徐穗兒整個人又不好了。
沒法啊。
怕上了船就暈,早飯徐穗兒也沒敢怎麼吃,就吃了小半碗清湯麵。
有個揹著藥箱的大夫腳步匆匆的進來,被夥計引著往樓上去了。
樓梯角,阿小錯身而過,大步往這邊來。
“吃壞肚子了?怎麼這麼久?”徐穗兒問。
阿小搖頭,“沒有。”
說著四下看了看,湊近點來,小聲道:“姑娘,還記得昨兒那兩個人嗎?聽說都鬧肚子呢,鬧得厲害,人都拉得沒力氣了,請了大夫來瞧呢。”
鬧肚子了?
還兩個人一起鬧肚子?
吃了什麼呀?
難怪,剛剛那夥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是生怕客人在他們客棧吃出毛病來呢。
許是水土不服吧?
徐穗兒嘀咕了一嘴,也沒有放在心上,“快吃飯吧,待會船該走了。”
重新回到船上,徐穗兒繼續床上躺臥,暈暈乎乎的不知年月,三日時間匆匆而過,便即到了同洲碼頭。
比起清河碼頭來說,同洲碼頭大了不知多少。
下了船,一眼望去便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長街,且寬闊得不得了,可並行至少四輛馬車。
此刻,碼頭人車來車往,人流不息,端得是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
“這就是州城啊?可真熱鬧!”阿小眼珠子都看不過來了。
王全聽著,好笑道:“這還不是州城呢!咱們得往北再行七八里路,才能抵達州城,進了州城你就會知道,那才是真的熱鬧呢!”
徐穗兒還以為是內城碼頭,下了船就是州城裡頭了呢,原來不是。
四下張望了張望,“那咱們是不是要僱輛車?”
王全忙道:“不用不用,我家老爺在此處有家車行,咱們直接去趕輛馬車就好!”
徐穗兒聽得咂舌,王員外還真是財大氣粗竟然在這麼大碼頭上,還有家車行。
財帛動人心,王員外這麼家大業大的,不怪那王銳動了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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