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風風火火趕到NERV總部。美里調出內部系統。
“喏,”她指著螢幕,“徐楠博,請假兩天,事由…‘私人事務’。昨天晚上提交的。這個臭小子…”她鬆了口氣,隨即又有點不爽,“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學校那邊也沒請假,我還得幫他補假條。”
“請假兩天?私人事務?”明日香眉頭緊鎖,“什麼私人事務要帶著花消失兩天?他到底去哪了?”
“可能是…回老家了?”真嗣猜測。
“他老家不是在中國嗎?兩天夠嗎?”明日香反駁。
“或者…是去約會了?”真嗣小聲嘀咕。
“約、約會?!”明日香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即又像被踩了尾巴,“誰、誰會跟那個討厭鬼約會!還約聊天?不可能!”
“我就隨便說一種可能性嘛…”
綾波麗安靜地看著螢幕上“請假兩天”的記錄,赤紅的眼眸裡看不出情緒。
“喂喂我說…你們才多大啊,怎麼可能出去約會兩天,安啦,不要神經兮兮的,小楠博能照顧好自己…”美里打了個哈欠,似乎還沒有睡醒,她倒是對徐楠博異常放心。
儘管有了“請假”的解釋,但一種莫名的失落和不安,依舊籠罩著三人。那個無處不在、溫柔妥帖的身影突然消失,留下的空白比想象中更加巨大。
週一,依舊是陰天。第三新東京市立中學,2年A班。
綾波麗剛走進教室,就被真嗣和明日香圍住了。
“綾波同學!徐君回來了嗎?”
“楠博回來了嗎?”
綾波麗只是平靜地搖頭:“沒有。”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習慣性地看向後座——那裡空著。她赤紅的眼眸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黯淡了一下。忽然,她感覺到一股視線在看著她,她微微扭頭,大大的眼睛對上了視線的主人--葉月。
五月雨葉月倒是沒有迴避她,也和她對視,眼神晦暗不明,綾波麗感覺她這個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討厭,甚至讓她覺得有些熟悉感,卻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五月雨…她為什麼要看我?她也關心零君嗎?為什麼?”綾波麗單手撐臉,望向陰沉沉的天空,她心裡有些困惑,不僅是因為那感覺,也是因為徐楠博,更是這個她每天都會重複的姿勢,可今天身後卻沒有了那個和她一起、或是笑盈盈地看著她的那個人。她由此又感覺心裡有一絲別樣的心情湧出。
“這叫作悲傷嗎,為什麼?”是因為楠博對她好嗎?美里、真嗣、對她也很好,哪怕是總是生氣的明日香也只是嘴上不饒人,可為什麼和他們分開比這還久的時間,也不會這樣呢?她想不通,不過她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零對她好。
…
午休時間,氣氛更加低迷。
美里難得起了個大早,親自下廚準備了三人份的便當送來。
“噹啷!!你們迷人性感的監護人做的愛的便當,快嚐嚐!”美里笑著說。
而當三個顏色詭異、內容不明的飯盒被開啟時——
真嗣看著自己飯盒裡焦黑一團、勉強能看出是炸物的東西,默默放下了筷子。
明日香用叉子戳了戳自己飯盒裡那坨灰白色的、黏糊糊的“疑似土豆泥”混合物,做了個嘔吐的表情:“美里!你這是生化武器嗎?!”
綾波麗看著自己飯盒裡…嗯…姑且稱之為“番茄炒蛋”的東西(番茄是糊的,蛋是碎的,湯汁是發白的),沉默了幾秒,然後極其緩慢地、小口地…開始吃。
“喂!優等生!別吃啊!會食物中毒的!”明日香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