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巔峰看了他一眼,話鋒一轉。
“柱子哥,當兵的也有很多種。你以為是個人就能上前線?你以為穿上軍裝就能扛槍打仗?你還以為是以前拉壯丁呢?當兵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體檢、政審、文化考試,一關一關地過。你文化課行不行?數學能考多少分?語文能考多少分?”
何雨柱的笑容消失了。
“再說了,部隊裡頭,也不是人人都扛槍打仗。有司號兵、有通訊兵、有工程兵、有汽車兵、有炊事兵。你去了,不一定能上前線。說不定分到炊事班,還是做飯。”
何雨柱的臉色變了。
“炊事兵?那還不是做飯?”
“做飯咋了?”楊巔峰看著他,“炊事兵也是兵。穿著軍裝,拿著軍餉,吃公家飯,老了有退休金。跟拉車的、顛勺的,不是一回事。”
何雨柱的眉頭皺了起來。
“可是,那是做飯啊。我當兵就是為了不做飯。你讓我去炊事班,我還不如在家學廚呢。”
楊巔峰笑了。
“你以為炊事班就是做飯那麼簡單?我跟你說,炊事兵可不是一般的兵。上了戰場,炊事班是最危險的地方之一。”
何雨柱愣了一下。
“為啥?”
“你想啊,打仗的時候,士兵要吃飯。飯從哪裡來?炊事班做的。炊事班在哪?在離前線最近的地方。飯做完了,還要往前線送。送飯的人,要穿過槍林彈雨,比衝在最前頭的兵還危險。敵人的子彈可不管你端著的是槍還是鍋。你端著鍋在戰場上跑,跟端著槍在戰場上跑,被子彈打中的機率是一樣的。”
何雨柱的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
“而且炊事兵有個好處——不用跟敵人正面交鋒,但功勞不小。你想想,那些戰士餓著肚子跟敵人打仗,餓得頭暈眼花,槍都端不穩。你一鍋飯送上去,戰士們吃飽了,有了力氣,一鼓作氣把敵人打退了。那功勞算誰的?算你的。沒有你那鍋飯,戰士們哪有勁兒打仗?”
何雨柱的眼珠子轉了一下。
“再說,炊事兵學的東西多。不光要會做飯,還要會偵察、會隱蔽、會找水源、會辨認野菜野果、會在野外生火做飯不冒煙。這些本事,比光會打仗還管用。你是願意當個光會端槍的兵,還是願意當個又會做飯又會打仗的全能兵?”
何雨柱不說話了,但他的眼睛裡頭的倔勁兒還在。
“你想想,你要是去了炊事班,憑你家祖傳的廚藝,那不是手到擒來?別的兵生火做飯要學三個月,你從小就在灶臺邊上長大,半個月就能出師。到時候,你是炊事班裡最厲害的那個。連長、排長都得高看你一眼。你要是去了戰鬥班,你一個十西歲的孩子,跟那些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比,比得過嗎?人家跑五公里不喘氣,你能跑得動嗎?”
何雨柱的拳頭鬆開了。
楊巔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酒杯放下。
“柱子哥,當兵不是一時衝動的事。你得想清楚了,你是想扛槍打仗,還是想保家衛國?你要是想扛槍打仗,那你去戰鬥班,我敬你是條漢子。但你得問問自己,你能不能扛得住?訓練苦不苦?打仗怕不怕?受傷了疼不疼?想家了哭不哭?”
何雨柱低著頭,不說話。
“你要是想保家衛國,那你去炊事班。炊事班也是保家衛國。你讓戰士們吃飽了、喝足了,有力氣跟敵人打仗,這就是保家衛國。你別看不起做飯。人是鐵,飯是鋼。沒有你那鍋飯,戰士們就是鐵也打不動。”
何大清在旁邊聽著,點了點頭。
“巔峰說得對。炊事班也是兵。你去了炊事班,還是做飯,但那是給解放軍做飯。給解放軍做飯,跟給飯館子做飯,能一樣嗎?”
何雨柱抬起頭來,看了何大清一眼,又看了楊巔峰一眼。
”?害厲麼那真班事炊?的真是的說你,哥峰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