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剛走到95號大院門口，迎面就碰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從酒樓回來，手裡拎著年禮。東西不多，用草繩捆著，兩斤肉，紅白分明，肥的厚瘦的薄，油紙上滲出一圈一圈的油漬。
兩隻雞，綁著腿倒提著，雞冠子紅豔豔的，眼珠子還亮著，剛殺不久。兩條魚，用柳條串著，魚鰓還紅，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腰間還彆著一個小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
看到許大茂等人鼻青臉腫的樣子，何雨柱停下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翹起來了。
“許大茂，你小子這是做了什麼孽？被誰抓住了，給錘了一頓？給你哥我說說，我去幫你出氣。”
許大茂把嘴角的血擦了一下，在手背上蹭了蹭。斜著眼睛看了何雨柱一眼，啐了一口。
“切。告訴你個傻廚子，今兒茂爺我可是大展神威，把幾個王八犢子狠狠地KO了一頓。”
KO這個詞還是許大茂從楊巔峰嘴裡聽說的，覺得時髦，就學會了。說的時候下巴抬著，鼻孔朝天，兩隻手叉在腰上，跟打了幾十個勝仗的將軍似的。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的瘦雞樣，本來不相信。這貨瘦得跟竹竿似的，風一吹就能刮跑，打架不捱揍就不錯了，還KO別人？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劉光齊、賈東旭等人。劉光齊臉上也有傷，嘴角破了，但腰板挺得首首的。賈東旭頭髮上還掛著冰碴子，棉襖溼了一大片，但眼睛裡頭冒著光。
幾個人都在一旁點頭。
何雨柱信了七八分，心裡頭懊惱不己。早知道今兒就請假了，讓人幫忙把東西帶回來。
班少上一兩天沒什麼，打群架這玩意兒可不容易碰上。
自己好歹練了一身摔跤，跤場裡頭摸爬滾打出來的，要是去了，肯定不會比許大茂差。
關鍵院裡的年輕人都去了，就自己沒去，尤其是許大茂這孫子，後面不知道要把自己編排成什麼樣。許大茂那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能把活的說成死的。
“他們還在不在？要不要，我們再去找找場子？”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裡頭帶著一股子急切，眼睛亮了一下，亮得跟燈泡似的。
許大茂哼了一聲，下巴抬得更高了。“早就被我們打跑了。等你？黃花菜都涼了。”
何雨柱一陣失望，臉上那點亮光暗下去了，手指頭在褲縫上搓了搓。
“行了行了，柱子哥，下次有這事兒我們一定把你喊上。”楊巔峰在一旁搭腔道。
何雨柱轉過頭來看著他。“那你們下次可要喊我。就算是被師父罵一頓，我也要去。咱好歹也是站著尿尿的爺們，不能讓人把風頭都搶了。”
“下次一定。”
何雨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柱子哥，等會麻煩你件事。我準備請院裡的年輕人聚一聚，你幫忙掌掌勺，怎麼樣？”
何雨柱把手裡的肉舉起來，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瞧你這話說得。這事兒必須我來，你要是不讓我來，我跟你急啊。我不光來，我還添兩個菜。瞅著沒？酒樓發的年禮，兩斤肉，兩隻雞，兩條魚。都是好東西，肉是五花三層，雞是散養的，魚是河裡現打的。”
“等著，我等會去把我老子珍藏的好酒弄幾瓶過來。”許大茂就不想看見何雨柱嘚瑟，手插在兜裡，下巴抬著。
楊巔峰看了許大茂一眼，又看了何雨柱一眼。
“行了行了，這到底是我請客，還是你們請客？”
他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賈東旭和劉光齊，又看了一眼站在後頭不說話的閆解成。並不是所有人都和許大茂、何雨柱一樣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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