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媳婦挺著個大肚子坐在炕上納鞋底,針扎進鞋底裡,拽出來,線繃得緊緊的。
自從孫德勝成功端上了鐵飯碗,再加上吃了楊巔峰給的藥,那家庭地位是蹭蹭蹭地往上漲,再也沒有往日那種三天打兩回的鬧騰勁兒,院裡也不用天天去勸,什麼床頭打架床尾和了。
家庭的本質就是就是經濟基礎,要不說貧賤夫妻百事哀,沒有錢,一丁點小事兒,兩夫妻就會幹起來,有了錢,能解決夫妻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兒,要是能挺首腰桿說上一句,我二弟天下無敵,那家庭地位跟皇上差不多。
“孫叔,晚上到我那兒吃去。有點事跟您說。”
“行。”孫德勝放下缸子,站起來。“幾點?”
“這就去。”
楊巔峰又去了牛永貴家。牛永貴住在前院東廂房。楊巔峰敲了門,牛永貴開了門,一家子東北人吃起飯來就是豪邁,那一個碗恨不得都能頂上楊巔峰家的兩個不止。
“巔峰啊,吃了沒,要不在牛叔家吃點?”說著,就要拉著楊巔峰進屋。
老熱情了。
“牛叔,我是來接你去我那兒吃飯的。有點事跟您說。”
牛永貴把嘴裡的窩窩頭嚥下去。“行。我換件衣裳。”他轉身進了屋,把門關上了。
楊巔峰一扭頭,就看到了對面西廂房後面窗戶上,一張陰晴不定的臉。
嘴裡不知道在鼓囔著什麼,反正楊巔峰是不在意的。
不一會兒,何大清、孫德勝、牛永貴三個人坐在楊巔峰的小院裡。
桌子上擺滿了菜,紅燒肉、燉雞、炒雞蛋、花生米、烤鴨、醬牛肉、拌黃瓜,還有一盤六必居的醬菜,黃瓜條和甘露。
就這一桌菜,現在京城裡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吃不上。
楊巔峰不是那種沒苦硬吃的人,合著自己一個帶著空間的穿越者,還每天吃窩窩頭,那得多寸啊。
該吃吃該喝喝。
紫銅火鍋在桌子中間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湯色奶白,飄著枸杞和紅棗。
楊巔峰拿了兩種酒出來,一瓶果酒,兩瓶汾酒,果酒自己喝,汾酒則是另外三人分。拿起汾酒,給三個人各倒了一杯。
這段時間,楊巔峰沒事就在京城裡面的各個商家溜達,有些東西后面可是越來越少,錢放在空間裡面,完全就是一堆金屬,還不如換點好東西划得來。
尤其是酒這玩意兒,越擱價值越高。
放個幾十年,那就是萬能通行證。
到時候你說要找人辦事,送金條別人拿著燙手,但是你要是送一瓶49年的汾酒,乖乖,別人面子上都有光。事情估計麻溜地就給辦了。
給三人倒完酒,隨後又拿起果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是琥珀色的,透亮,能看見杯底。
一旁的來福聞著果酒味,那是上躥下跳。
楊巔峰無奈,又從櫃子裡面弄了一瓶,倒在碗裡,放在地上。這才罷休。
楊巔峰端起酒杯。“何叔、孫叔、牛叔,敬你們一杯。”
。盡而飲一,下一了,杯酒起端人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