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彎下去了，嘴張著，出不來聲。
第三個從後面抱住了楊巔峰。
兩條胳膊從腋下穿過來，在他胸前扣緊了。那人身體很沉，至少一百八十斤，箍得他肋骨發響。
楊巔峰沒掙。他把頭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那人的鼻樑上。
鼻樑斷了。那人手鬆了半寸。
就這半寸。
楊巔峰把右手抽出來，反手抓住那人的頭髮，往前彎腰，把人從背上翻下來。
背摔。
人從他背上翻過去的時候，臉朝下，砸在塹壕底上。土是軟的，但砸下去的聲音很悶。那人動了兩下，沒再動。
第西個準備跑了。
那人把槍一扔，轉身往交通壕裡鑽。
楊巔峰從地上撿起一顆拳頭大的石頭，扔過去。石頭砸在那人後腿彎上，人跪下去了。
他走上去，從腰裡拔出那把刺刀，刀尖頂在那人後脖子上。
沒捅。
“趴著。”
那人聽懂了。趴下去，兩條胳膊攤開。
楊巔峰把刺刀插回腰裡，轉身。
第五個。
第五個在交通壕入口的拐角裡面縮著。那人蹲在一個彈藥箱後面，手裡攥著一顆手榴彈，保險銷己經拔了，手指頭扣著握片。
他看見楊巔峰轉過身來，把手榴彈舉起來。
楊巔峰看著他。
那人手在抖。
“扔啊。”楊巔峰說。
那人聽不懂中文，但看懂了他的表情。
他沒扔。
他站起來把手裡那顆己經拔了銷的手榴彈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從彈藥箱後面走出來，兩隻手舉過頭頂。
楊巔峰走過去，把他從拐角裡拽出來，拽到首壕裡，推給身後的趙大勇。
趙大勇接住人，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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