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怡紅院得罪了人,開不下去,自己哪可能睡到頭牌。
“死鬼,你們男人腦袋裡面天天就是這些玩意兒。”易大媽調笑道。
說著,向易中海拋了個媚眼。
一時間,皮帶抽人的慘叫聲中,時不時地夾雜著幾聲鞭子抽打的聲音。
“爸,爸,別打了。你聽聽,易叔又在打易嬸了。”何雨柱耳尖,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喊了出來,轉移何大清的注意力。
何大清舉起手中的皮帶,是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這傻逼易中海,真他媽不是個玩意兒,這大白天的,就真刀真槍的幹了起來。
不過自己也不虧,這易中海好歹喝的是自己的刷鍋水。
“聽,聽,聽你媽個頭。抱著你妹妹,去前院找巔峰去玩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幫幫忙。”何大清見何雨柱還豎起耳朵聽,頓時一個大逼鬥拍在何雨柱的脖子上。
何雨柱聞言,也顧不上那麼多,抱起坐在床上呵呵傻笑的何雨水,就往前院跑去。
“造了孽啊。”何大清對著易中海房子的方向淬了一口,隨後把門關上,外面的聲音算是小了一點。
正在耳房盤算著怎麼裝修的楊巔峰看著一臉通紅的何雨柱和呵呵傻笑的何雨水,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柱子哥,你這是被狗攆了,跑這麼快。”
“易叔在打易嬸,我爸不讓我去勸,讓我到前面來看看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何雨柱一臉惋惜的說道。
楊巔峰聞言,臉色不由的浮起一片古怪之色。
好傢伙,誰能想到後面一臉正氣,濃眉大眼的道德天尊一大爺,玩的這麼花,白日宣淫。要知道這年月的房間隔音效果可不好,這個房子說話,隔壁房子能聽的一清二楚。
難怪後面易中海送點棒子麵都得選地窖,地窖好啊,冬暖夏涼又隔音。
不行,自己後面也得在自己院子裡面挖個地窖。
看著一臉惋惜之色的何雨柱,楊巔峰不由壞壞地想到,如果這時候何雨柱過去喊一聲,會不會把易中海給嚇萎了。
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真要是來這麼一手,說不定易中海頭腦一發熱,真給自己等人來個魚死網破。
楊巔峰從兜裡掏了幾個棗子,塞在何雨水手裡,讓她慢慢啃,至於何雨柱,白撿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將一些不用的破爛,歸攏到小院的一角,等後面再扔到外面去。至於賣破爛,楊巔峰表示,自己還沒有窮到那一步。
又找了掃把,把屋子裡的蜘蛛網弄了弄。
一番擺弄下來,耳房算是有了點樣子。
就等後面解放了,自己就找人把房子整修整修。該開門的開門,該封窗的封窗。
好像自己就知道裝修就找樣式雷,其他人自己也沒聽過。
看來自己得好好規劃規劃,起碼這個小院就是自己以後幾十年的家了。
前世盼了一輩子想擁有的小院子,這輩子剛開始就實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