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人群，此刻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朝夕相處的鄰居竟然是狗特務。
“他、他是個小鬼子的特務？”有人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怪不得他剛才說那些話！”另一個婦人，聲音高了幾度。
楊巔峰站在院中，他看著眾人的反應。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易中海拿著那份證件，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焦炭，又看了一眼楊巔峰。他的心中，一股涼意湧起。他原本盤算的，是這個人死得不清不楚，楊巔峰殺人滅口，自己將來能以此挾制楊巔峰。現在，這份證件，將一切可能都堵死了。
自己要是再去舉報，到時候別人會不會首接把自己當成同黨給抓起來。
“原來，他是個日本特務！”易中海將證件遞還給何大清，聲音裡帶著幾分惋惜。這惋惜，並非為死者，而是為自己喪失的機會。
何大清接過證件，他將它攤在眾人面前。眾人湊上前去，他們指著證件上的照片和文字，議論紛紛。
“死得活該！”
“這種人，就該斃了！”
“他果然是想把我們送給亂兵！”
情緒蔓延，憤怒壓過了恐懼。眾人對地上屍體的看法，徹底改變。
今天之前還是一個無辜的鄰居，這份證件一齣就變成一個罪大惡極的特務。他的死，成了一件順理成章，甚至大快人心的事。
楊巔峰看著這一切，他心中鬆了口氣。
現在屍體都燒成焦炭了，就算是後面別人想查都查不了。
自己這一步，走得恰到好處。
只有死的徹徹底底的特務，才是一個好特務。
院子裡的人，經過這件事，會更加信任自己的判斷。
易中海退到人群后面，他心中嘆息。楊巔峰這個少年，心思縝密，手段果決。他的一步棋，斷了自己所有的念頭。本想抓到的把柄，如今反而成了楊巔峰自保的理由。他看向楊巔峰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絲忌憚。
何大清將證件收好，他再次看向楊巔峰。他心中對楊巔峰的信任，又深了一層。這個侄子，不僅僅是會耍猴，他懂得在亂世中生存的法則。不知道要甩自家柱子幾條街。
“好。既然是這種貨色，那就按照巔峰說的辦。”何大清的聲音，比剛才有力了許多。他招呼了兩個人，將屍體抬起，暫時放到一旁的耳房裡。
院子裡的氣氛，因這發現而轉變。恐懼依舊存在，但其中多了一份同仇敵愾。
小鬼子自己等人都能幹掉，何況是不如小鬼子的亂兵，一時間眾人也更加堅定了跟著楊巔峰應對外面變局的決心。
楊巔峰再次環視西周，他看到了眾人眼中的堅定。這是他想要的效果。在亂世中，人心，有時比槍更重要。
“好了，都散了吧，按照咱們剛才的安排，該值班的值班，該休息的休息，相信要不了多久，等解放軍進了城，一切都會變好的。”
楊巔峰話音剛落，腦海中又響起一陣聲音。
楊巔峰心中一動，看來自己剛才自己這一番顛倒黑白，又是猜中了系統土匪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