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首天生就是當指揮官的料。
可惜年齡太小了,不然怎麼也要把他弄到軍隊裡面去,打磨打磨,說不定又是一員猛將。
“同志,我要去救我的同志!”他再次走到楊巔峰身邊,語氣急切。
楊巔峰點了點頭。他從地上撿起亂兵的槍支和剩餘的子彈,迅速裝填起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歷史上西九城能和平解放,說明城裡面大部分士兵是不想打的,自己跟著李懷德出去,靠著手裡的武器,即使遇著亂兵,打不贏,難道還跑不贏嗎。自己腦海裡可是有幾張卡片,跑個路還是不成問題。
從今天這些亂兵的情況來看,餓的都快成軟腳蝦了。
“走,我們去救他們。”楊巔峰把一杆繳獲的步槍遞給李懷德。
李懷德接過槍,手上沉甸甸的。他知道,現在外面依然危險,但想到自己的同志,他義無反顧。
楊巔峰剛準備和李懷德一起翻過院牆出去,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那聲音沉重而整齊,聽著人數還不少。
楊巔峰的神經再次緊繃。他立刻止住動作,示意李懷德隱蔽。他自己則爬上牆頭,小心翼翼地探頭向外望去。
黃昏己經完全變成了夜色,但衚衕裡藉著遠處模糊的燈火,他依然看到了來人。個個身手矯健,手裡都舉著明晃晃的槍。行走之間帶著一種特有的紀律性。
楊巔峰的心裡暗叫一聲壞了,剛才的亂兵要是這樣的,院裡現在估計都沒有活人了。上次雖然幹掉黑老大一夥,弄了幾把槍,可是子彈卻沒有剩下多少,勃朗寧裡面也基本上只有十幾發,亂兵的槍裡面也沒有多少子彈,依著剛才33%的命中率,這些子彈可不夠。
關鍵是,所有的燃燒瓶都己經用完了。如果再來一批這樣的敵人,他們將很難抵擋。
就在楊巔峰心裡暗暗叫苦之際,一旁的李懷德卻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喜聲。
“老趙!老王!”李懷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楊巔峰一愣。他看向李懷德,又看向牆外的那群人。
果然,那群人中的幾個,面貌和衣著都與普通的亂兵不同。他們臉上帶著一種疲憊,但眼神卻很堅定。
“懷德!”牆外傳來一個聲音,帶著驚喜和焦急。
李懷德再也忍不住,他一把從牆上跳了下去。
楊巔峰也跟著跳了下來,他看到李懷德和其中幾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一番簡短的交談下來,楊巔峰才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原來,談判團的其他人都遇到了城內接應的人。他們成功地與地下黨接上了頭,並得到了安全的保護。只有李懷德,因為在混亂中跑得太遠,迷失了方向,才誤打誤撞地跑到了95號西合院。這也幸虧他遇到了楊巔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楊巔峰看著這些城外來的同志,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但這至少,讓這個夜晚有了一個相對圓滿的句號。他看了看院內,那些被燃燒瓶燒焦的痕跡,還有倒在地上的亂兵屍體。
“同志,你們來的正好。”楊巔峰走上前,對那群人中的為首者說道,“這裡面,我們剛剛清理了一批亂兵。”
為首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他握住楊巔峰的手,眼中充滿了感激。
“感謝同志!如果不是你,李懷德同志恐怕就危險了。”他說著,目光又掃過院裡,看到了那一片狼藉,和幾具屍體。
“不用謝,你們都是咱老百姓的隊伍。再謝來謝去就見外了。”楊巔峰說道。“說起來,咱們還是一家子呢。”
楊巔峰想起原身從龍大叔處得到的731的實驗筆記,原來還愁著怎麼交上去,這不正好搭上線了嗎?
先混進組織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