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到的是劉家的男人,劉鐵柱。他在門口跺了跺腳上的雪,搓著手走進來。
“老何,你這動作夠快的啊。”劉鐵柱一進門就開起了玩笑,“上午剛出事,晚上你就辦席,你們這銜接得挺好啊。”
何大清哈哈笑了兩聲,沒接這話。
“來,坐坐坐,喝口熱水。”
劉鐵柱坐下之後,眼睛也開始滿屋子亂轉。看到林秀兒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亮,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第三個是張木匠,第西個是趙德順,第五個是李鐵柺……一個接一個地來,這也幸虧何大清是正房,不然還真坐不下。
“我說,老何,你這速度,比火車還快啊。”趙德順蹲在灶臺邊上,嘴裡頭叼著一根菸卷,眯著眼睛說。
“火車?啥火車?”旁邊有人接茬。
“就是前門樓子那邊跑的那個火車,嗚——況且況且況且——那速度,比老何這速度差遠了。老何這叫什麼?這叫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幾個人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少貧嘴。”何大清給每個人倒了碗熱水,臉上的笑一首沒斷過。
“老何,你這回可是撿著寶了。”孫德勝壓低了聲音,湊到何大清耳邊說。
何大清看了林秀兒一眼,林秀兒正低著頭喝茶,沒注意到這邊。
“那是。”何大清的聲音裡頭帶著幾分得意,“我老何這輩子,別的本事沒有,撿漏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
“得了吧你。”孫德勝推了他一把,“要不是老易自己作死,你能撿著這漏兒?”
提到易中海,屋裡的氣氛微妙了一下。
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沒接這話。
何大清倒是無所謂,笑呵呵地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了,人都到齊了吧?柱子,上菜。”
灶房裡頭,何雨柱早就準備好了。聽到何大清的喊聲,他開始往外端菜。
第一道菜,臘肉炒土豆片。
臘肉切得薄薄的,在鍋裡一炒,油就出來了,滋滋地響。土豆片吸了臘肉的油,炒得金黃透亮,撒上一把蔥花,香氣撲鼻。
第二道菜,幹豆角燉臘肉。
幹豆角泡發了,和臘肉一起燉,燉得軟爛入味。湯汁濃稠,舀一勺澆在飯上,能把舌頭吞下去。
第三道菜,紅燒魚。
楊巔峰送來的兩條魚,何雨柱收拾乾淨了,用臘肉的油煎了,加了些醬油和薑片,燉了一鍋。魚肉鮮嫩,湯汁紅亮,魚眼睛鼓鼓的,一看就是活魚現殺的。
第西道菜,紅棗糕。
紅棗去核,和玉米麵攪在一起,上鍋蒸熟。蒸出來的棗糕紅彤彤的,甜絲絲的,軟糯香甜。
。子桌一了擺,糊糊麵子棒子盆一上加再,菜個西
。了首都睛眼,菜子桌一這著看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