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楊巔峰深吸了一口氣，“走吧。”
“鐺鐺。。鐺鐺。。鐺鐺鐺。耍猴嘞，耍猴嘞，不堪後悔一輩子嘞。”
楊巔峰繼續敲鑼，繼續喊，往下一個巷子走。
走了幾十步，他蹲下來，假裝繫鞋帶，湊到來福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來福吱吱叫了兩聲，從旺財背上跳下來，竄上了牆頭，一溜煙跑了。
楊巔峰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猴戲表演！歡迎大家來看！”
來福跑回軍管會，從窗戶跳了進去，落在李懷德的桌子上，吱吱吱吱地叫了一通。
李懷德聽不懂猴語，但他看懂了來福比劃的動作。
來福伸出兩隻爪子，比了一個圓圈，然後又比了一個爆炸的動作，嘴裡頭髮出“砰”的一聲。
李懷德的臉色變了。
他站起來，在屋子裡頭轉了兩圈。
“小張，你帶兩個人，去巷子口守著。小李，你帶兩個人，去後巷守著。其他人，跟我來。”
“是！”
李懷德帶著人，跟著來福，往楊巔峰所在的位置趕過去。
楊巔峰站在巷子口，看到李懷德來了，迎了上去。
“李叔，情況不妙。”
楊巔峰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說了。
李懷德的臉色越來越沉，沉得能滴出水來。
“兩個院子都有？”
“都有。一個院子裡頭有槍，二十來支步槍，五六箱手榴彈。另一個院子地下室裡全是炸藥，夠炸平半條街的。”
李懷德的手攥成了拳頭，骨節捏得嘎巴響。
“他媽的。”
他罵了一句髒話，這在他是很少見的。
“這怎麼抓？居民區裡交火，一旦出現傷亡，就不好交差。而且他們手裡頭有炸藥，要是點了，咱這一片的人都得陪葬。”
楊巔峰想了想，腦子裡頭轉了幾個彎。
“李叔，我有個主意。”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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