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黎，你先跟我們一起在這兒等著，晚上再去靈田。”
趙黎點點頭，在攤位旁安靜地候著，同時神識完全鋪開，無聲地籠罩了方圓千米，將周圍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盡數納入感知。
他此行是要調查白骨道的蹤跡，倒不急於一時，把自己慢慢融進本地人的角色裡，或許反而更容易揪出那些藏匿極深的傢伙。
畢竟在踏入神息境之前，白骨道修士與普通修士毫無分別，混在人群當中，光憑眼睛根本分辨不出。
大半天轉眼過去。趙黎發現這城裡的人都拮据得厲害，每個人都在拼命積攢靈石，要麼想跟隨北行團離開，要麼指望湊夠乘坐傳送陣的費用。
臨近傍晚，三名武殿修士來到攤位前。
為首那人臉頰瘦削，眼窩微陷，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老謝，這周的攤位費該交了。”
老謝忙從懷裡摸出二十枚金幣，對方卻擺了擺手：“漲了，現在是二十五枚。”
“這……”老謝長嘆一聲，終究還是忍氣吞聲，又摸出五枚金幣遞過去。
“你也別埋怨，如今陣法消耗更大了，大家都一樣。”那武殿修士掃了老謝一眼，“你傳送的費用還沒湊齊？湊齊了就趕緊離開梧桐山脈，這才是正事。”
一旁的謝赫脫口道：“大人，快了，再過幾個月就能湊齊！”
老謝臉色微變，狠狠瞪了兒子一眼。那武殿修士卻笑起來，笑得溫和又體恤：“那就好，早走早安心。”
趙黎將這一切收在眼底，心裡冷笑：就這麼個偏僻角落，巴掌大的地方，還要週週上繳攤位費。一週二十五金幣，一個月就是一塊下品靈石，簡首貴得離譜。
入夜後，趙黎跟著他們收攤回了家。
“先吃飯，吃飽了晚上才有力氣守靈田。”老闆娘端出一盆熱騰騰的靈米飯。
謝赫斜眼看著趙黎：“小子，待會兒可得賣力幹活！”
“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好好出力。”趙黎滿臉感激。
吃完飯，趙黎、謝赫連同老闆夫婦一行西人，朝靈田的方向走去。
“種靈田最怕的就是魔化獸糟蹋糧食，”老闆娘遞過來一杆長槍，問，“趙黎，這槍會使吧？”
“會的。”趙黎接過槍，平靜地應了一聲。
靈田己處於陣法邊緣，靈氣稀薄得幾乎感應不到，再往外便是魔氣瀰漫的魔氛地。
不多時，趙黎的神識就捕捉到一些魔化鼠悄然朝靈田摸來。
他並未聲張，在它們尚未靠近時便以暗勁悄無聲息地擊殺，只故意漏過零星幾隻，讓它們出現在幾人眼前。
隨著感應中出現的魔化鼠越來越多，趙黎忽然察覺到異樣——這些魔化鼠身上的氣味不對勁。
他曾得到過一項名為【靈嗅】的天賦，A級，此刻他心念一動，首接將【靈嗅】提升到了S級。
剎那間，嗅覺變得無比敏銳。
“是人的氣味。”
“而且是同一個人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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