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紅衣女子又接連打敗了幾個前來挑戰的人。
縱然中場可以休息,此時的紅衣女子也己經有些內力不濟。
恰在此時,白小憐看準時機,運起輕功,飛身上了比武臺。
臺下觀看的洪豆不由一愣,脫口而出道:“這樣對先上臺的人會不會不公平?紅衣俠女好像有點內力不支。”
邵安正悠哉悠哉的看向另一比武臺上,兩名用刀高手的激烈打鬥。
聞言,他發表了不同的看法。
“不會不公平,多跟人切磋也可以提升習武者的戰鬥技巧,更何況比試期間還能中場休息。
武力值不行,即便最後上臺,也會被人幾招給打下去。”
洪豆抿了抿唇:“實力相當的情況下,還是後出場的更具有優勢。
中場休息的那點時間,不夠內力恢復到全盛時期。
當然,如果實力不行,何時上臺都會輸!”
邵安笑了,語氣有些無奈:“嗯,夫人說的對,剛剛是我想岔了。”
兩人這邊談論著,臺上的紅衣女子正跟白小憐打的不分上下。
一江湖俠士不確定的說:“那是齊家少主的小妾白小憐吧?沒想到還挺厲害!”
另一俠士回答:“噓!你小聲一點,沒看到齊家少主就在前面嗎?”
“在前面怎麼了?我說的都是事實,又沒說什麼過分的話,他還能打我不成?”
“據說齊家的那位小妾特別不喜歡‘小妾’這個稱呼,你小心被她家裡人聽到,出來教訓你。”
邵安耳朵動了動,順著那兩人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看到另一比武臺上的白小憐。
恍然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本正經道:“夫人,我覺得那位齊家小妾,趁著別人體力不支時上臺,確實對前面的那位不公平!”
洪豆似笑非笑道:“打鬥都要結束了,你反應的時間有點長。”
邵安只覺一股寒意爬上脊背,眼中的求生欲滿滿:“我剛剛看兩位刀客比鬥,沒注意這邊。
我跟那姓白的早就沒關係了!夫人莫要生為夫的氣。”
周圍人這才注意到邵安和洪豆兩人。
看著他們身上掛著的邵氏令牌,有些人己經猜出了兩人的身份。
眨眼的功夫,就見臺上的白小憐己將紅衣女子打倒在地,洪豆不由挑了挑眉。
邵安蹙眉:“看來,齊浩己經把他的家傳秘籍教給了白小憐,不然她的進步可不會這麼快。”
洪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給出評價:“看來倆人的感情確實挺經得起考驗的。”
邵安聲音幽幽:“我們的感情堅不可摧,不必羨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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