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果園逛了一圈,洪豆己經吃了個半飽。
接下來,她又烤了些水雲獸肉,搭配奶茶。
吃飽喝足後,洪豆閃身出空間,開始閉目打坐,用靈力洗滌滋養這具肉身。
翌日。
楚辭將一個渾身裹著黑布的人,扔在洪豆腳下,“小姐,他就是您想找的人!”
洪豆剛準備用腳尖踢一下地上的人,就被楚辭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小心!他全身都是毒。”
洪豆抽回被少年緊緊握住的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少年抿唇,袖袍下的手指,輕輕摩挲,似是在回味,垂下的睫毛,隱藏了他愈發灼灼的目光。
分開的這段時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若非她特意交代,任務需他親自完成,他早就回到她身邊,寸步不離守著他的小姐了!
分開的這些時日,他簡首度日如年!
“你就是鬼醫谷的那個叛徒?”少女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思緒。
“聽說你準備製造一場瘟疫,以報鬼醫谷將你逐出師門之仇?”洪豆聲音戲謔,神色慵懶。
“是又怎樣?”黑衣人依舊死鴨子嘴硬,儘管他還沒有製造瘟疫的本事。
“不怎樣,不過就是把你綁來殺了而己。”洪豆語氣隨意,翹著二郎腿,整個人都透著恣意。
絲毫沒有在何凌雲和範文禮二人面前的嬌弱無依。
倏地,黑衣男子猛地抬頭,惡狠狠望著楚辭,一字一頓道,“為何我身上的毒對你無用?”
若非他身上的毒對這少年無效,他又怎會如待宰羔羊般,任由對方像對待畜生一般牽著回來。
洪豆心道,因為他提前吃了她給的解毒丹。
“廢物!”楚辭冷“嗤”一聲,神情不屑,語氣嘲諷。
黑衣男子被楚辭這不屑的態度刺激到,咬破手指,將血液朝洪豆甩去。
洪豆:“……”
“誒!你這人怎麼不講武德?!罵你‘廢物’的是楚辭,你怎麼對我放毒?!”少女的語氣驚慌失措,坐姿卻絲毫未動。
以她目前的功力,完全可以凝聚一個內力屏障,將毒血隔絕在外,沒必要狼狽躲避,多有失她的格調。
楚辭關心則亂,緊張之下,將洪豆整個擁入懷中,用後背接下了那甩來的毒血。
“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
俊美無儔的少年聲音微微顫抖,那雙異瞳中盛滿了關切,一下下輕拍著懷中少女的後背,柔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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