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許是何凌雲歪打正著,即將找來這裡。
“我帶你去莊子上釣魚賞花,可好?”範文禮說完,一拍額頭,迅速把剛才所言,寫在紙上。
少女聞言,眸色發亮,澄澈的眸子輕輕眨動,乖巧點頭。
現在還不是讓何凌雲發現她的時候,她肯定會配合範文禮轉移。
“真乖!”溫潤男子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少女的發頂。
洪豆仰頭,莞爾,眼神熠熠生輝,眼中彷彿只裝了一個他。
範文禮從少女清透的水眸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只覺心下發軟,將人緊緊攬入懷中,平復即將跳出胸腔的心臟。
將洪豆安排好後,範文禮獨自返回府,應對何凌雲的發難。
“不知何公子今日來府,有何貴幹?”範文禮面上並無半點異色,態度一如往常般隨意。
沒錯!是‘公子’而非‘世子’!
何凌雲回伯爵府後,被太醫確診為殘疾,忠勇伯上摺子,將世子之位給了何凌雲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如此一來,何母和他的外祖家,就都沒了意見。
只有何凌雲一人受傷的世界,就此達成。
如今,忠勇伯世子之位易主的事,己經人盡皆知。
範文禮本以為,何凌雲會消沉一段時間,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又出來蹦躂了。
“沒什麼,只是好久沒見範兄,今日得空,就過來了。”何凌雲抿了口杯中茶,眼神卻在有意無意的打量著西周。
對此,範文禮只當什麼都沒發現。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心思都己經飄遠。
一盞茶過後,何凌雲那位去如廁的下屬返回,悄悄對他搖了搖頭,何凌雲俊眉微蹙,起身告辭。
見何凌雲離開,範文禮並沒著急去找洪豆。
而是又在府中悠哉遊哉的過了幾日。
確定何凌雲不會再殺個回馬槍後,他才去了莊子。
洪府。
何凌雲的突然拜訪,讓洪家眾人一頭霧水。
只不過,這人莫名其妙的來,喝了幾盞茶後,又莫名其妙的離開。
期間,洪羅蘭倒是假裝不經意,來了會客廳一趟。
何凌雲只淡淡掃了一眼,見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就垂下了眸。
他此行只為尋找洪豆的蹤跡,奈何,他只知心上人姓洪,其它一概不知,就只能多走訪幾位姓洪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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