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之亦笑道:“王先生,你這弟子這一番明道心境,確實非同尋常。”
王守義亦是笑道:“讓天師見笑了。”
接著他又看向了張白圭,接著道:“你既已明道,想必亦也明白今後該如何做了。”
張白圭急忙向王守義行了一禮,目光堅毅,應道:“老師,弟子明白了。”
王守義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恭喜小白圭,找到了自己的“道”,可喜可賀!”李不悔亦是驚喜不已,向張白圭笑道。
“多虧了珍兒姐姐的言傳身教。”張白圭應道。
張白圭卻是明白,自己與蓁兒的差距在哪裡了。
蓁兒早已明道,比他早了不知多少年,但蓁兒卻不明白那就是道,只道是尋常。
或者說,蓁兒並不為了求道而求道,只遵從本心。
從這點兒來說,張白圭認為自己遠遠不及蓁兒。
至少,蓁兒做到了知行合一,而他現在才明白。
一旁的阿絮卻是聽得瞌睡連連,心中納悶,什麼道不道的,聽得人只想睡覺。
趴在院子裡的大牛,則是哼哼了幾聲,也不知道它在說什麼,還是睡著了的夢語。
是夜,眾人盡歡而散,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次日一早。
張道之醒後,便來到了院子裡,愜意的躺在一張椅子上,享受著早晨溫和的陽光。
“哥哥,你起這麼早?”同樣早起的蓁兒,剛出房門,便看到張道之,不禁驚喜的說道。
“習慣了。”張道之微微一笑。
蓁兒也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了張道之的旁邊。
兩人開始有的沒的得聊天,蓁兒向他分享了這三年來的所見所遇。
以及與老師王守義,小白圭,在路上所見所聞的奇聞異事,都一一說給了張道之聽。
張道之也不插嘴,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訴說。
不知怎的,張道之忽然想,要是能一直這樣,那該多好啊。
可惜,世間沒有如果。
在這兒,他是蓁兒的哥哥,可是出了這裡,他就是張天師,以天下蒼生為念的張天師。
“哥哥,蓁兒給你勾了幾雙鞋子,我去拿出來,給哥哥穿穿看,合不合腳。”
蓁兒忽然起身,向屋子裡跑了進去,不一會兒,便拿著幾雙鞋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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