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早已踏入了長生路,又是天師的女劍仙的大師兄,其實力非同小可,自然也可。
此外無論是劍宗宗主江硯雪,還是武當掌門王衝,亦或者重陽宮掌門丹陽子,亦都有這個資格。
齊玄牝身為四絕之一的武絕,集南拳北腿之大成,其實力自也是有目共睹。
蚩狂身為力絕,雖不是純正的人族,但其實力亦是眾所周知。
額圖根還在四絕之一的天絕騰格里之上,自然也沒有異議。
可是儒家半聖王守義,即使他是一代大儒,可終究只是一個書生,能夠與妖族中的高手一戰?
怎麼看這都有些不可思議,甚至他們還有人懷疑,張天師是不是急病亂投醫,找錯人了?
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如此才是,畢竟王守義若是真的不行,完全可以拒絕。
可是他並沒有,這就讓人耐人尋味了。
但出於對張天師的信任,此時他們也並未多言,怎麼說王守義本人都在這兒看著呢。
當面說他壞話,確實有點不太合適。
何況既然張天師都找了他,想必王守義也有不同尋常的手段吧。
眾人也都想著,反正只要能勝過六場,就算是贏了。
退一萬步說,王守義輸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見到眾人的神情,不用想張道之都明白他們在想什麼。
不過張道之也懶得解釋,至於王守義,則更不會解釋什麼了。
反正他只要完成此行的任務就行。
因這一戰事關重大,不可掉以輕心,也為了避免妖族惱羞成怒後大開殺戒,王守義並沒有帶張白圭和蓁兒來這裡。
哪怕此地幾乎齊聚了天下高手,但誰也不敢保證,能護佑他們的安全。
就在這時,兩道氣機迅速臨近,眾人看去,正是姍姍來遲的齊玄牝與額圖根二人。
“我說,他們兩個怎麼總是遲到?”張虎皺了皺眉。
“可能是喜歡吧。”張道之淡淡的應道。
“……”
張虎一時竟是無話可說。
“你們難道不知道,重量級的壓軸人物,都是最後到場的嗎?”
齊玄牝到了達蓬山之後,便看向了張虎,語氣平靜的說道。
顯然,方才張虎的話,被他給聽到了。
張虎掐訣行禮,並沒有與齊玄牝展開口舌之爭,一來齊玄牝算是他的前輩,二來齊玄牝的修為比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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