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守義並沒有在朝中為官,也沒有朝廷的功名在身,不受管制,脫離於他的掌控,這就讓趙長青心生不安了。
或許,這就是當皇帝的壞處,很難信於人,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同床共枕的皇后妃子,親生骨肉等,都會成為皇帝懷疑的物件。
而趙長青,自也不免如此。
換句話說,身為皇帝,便有一種要掌控天下所有人的心和手段。
至於能不能做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且一旦皇帝不能讓自己身心保持平衡,那麼就會遭受反制,或成為昏君,暴君之流。
此時,西域佛國。
西域佛主也在第一時間得悉了東海人族與妖族之間的戰事。
這讓他心中很是不平靜。
“妖族五連敗,四大凶獸已敗其三,只有一個名為混沌的兇獸,尚未出手。”
“東海水族,目前尚未派出強者,與人族對決。”
“而人族這邊,龍虎山亦未有一人出手,尤其是那張天師,依舊巍然不動。”
“若是妖族就眼前這些高手,恐怕不是人族的對手了。”
西域佛主身後,一眾僧侶聞言,不禁皆心中震驚。
那西域佛主的弟子,鳩摩多羅,忽然雙手合十,開口問道:
“師父,若是人族大勝,我西域佛國還要不要東出傳道?”
西域佛主目光一凝,沉吟了片刻,這才道:“當然要,未來大劫將至,東出傳道,是我西域佛國唯一的出路。”
“也是西域佛國唯一能夠抵抗大劫的方式,若是失敗,即使我西域佛國底蘊深厚,也將在大劫中永久消逝。”
鳩摩多羅聞言一驚,不禁問道:
“師父,那大劫究竟是什麼?難道以師父你如今的修為,也不能抵擋住嗎?”
西域佛主搖了搖頭,輕嘆道:“不可說,不可言,待大劫來時,你便能洞悉了。”
鳩摩多羅正欲再問,卻被西域佛主制止,於是他只得作罷。
與此同時,東海之上。
江硯雪持劍睥睨天地之間,一眾妖族兇獸,卻都沒有妄動。
妖族已經輸了五場了,若是再輸一場,妖族便徹底敗了。
最後四場,打不打都已經成為了定局。
當然,就算是最後五場它們都贏了,也不過是平局而已。
按照慣例,出現平局時,都會再互相派出一人,以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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