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旁的王守義,都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拜師費一年一百萬兩銀子?這對於拜師學藝而言,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即使趙長青是皇帝,可也不帶這麼坑的。
畢竟趙長青除了內庫之外,國庫的錢他是沒辦法以個人名義動用的。
當然,他也可以肆意妄為,去想方設法的揮霍國庫的錢,只不過如此一來,恐怕就會被貼上昏庸無道的標籤了。
趙長青立志做中興之主,自然不會那麼做。
是以,一年一百萬兩銀子的支出,對於趙長青而言,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因為他還有許多其他的“個人”支出,並不僅限於這一項。
想到這兒,趙長青不禁覺得臉疼,他剛剛還說談錢太俗呢,就是想要扼殺張道之這個舉動。
在此之前,趙長青可是聽說過不少張天師的“事蹟”。
就連範知行在沒有去世之前,都被張天師坑過。
沒想到張天師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樣,沒有將那些話當成一回事,臉皮很厚的又提出來了,還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但是不給吧,人家龍虎山上上下下,也要吃喝不是?
雖然這和趙長青沒有什麼關係,但誰讓他有求於人呢?
想到這兒,趙長青便一臉愁容的問道:“那個,能不能少點?”
張道之點了點頭,道:“我懂,確實有點高了,這樣吧,本天師做主,再給你減少二十萬兩銀子,八十萬兩,這已經是成本價了。”
趙長青嘴角一抽,見鬼的成本價!
你又不是賣東西,有這麼計算的嗎?
就連一旁的王守義,都露出了一縷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是當代張天師?
怎麼有點像個小財迷?
不過,王守義卻是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他們兩人表演。
只見趙長青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這可是朕的個人支出,和朝廷沒有關係,還請張天師手下留情,再少一點兒,要不十萬兩吧?這已經是朕的極限了。”
張道之翻了個白眼,對於這話,他當然是不相信的。
他不信,堂堂一國之主,還拿出幾十百來萬兩銀子?那不是他金口一開,就大把銀子送上門來嗎?
當即,張道之便搖了搖頭,道:“不行,十萬兩,還不夠打發貧道給他找師傅的費用呢!”
“我龍虎山弟子眾多,但是真正的高手,卻是有限,你也不想你兒子被一個不是高手的師傅的教導吧!”
面對這幾乎……不對,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趙長青暗恨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