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的張道之不由發愣,一時竟然不知如何應對。
說起來,他也沒有經歷過這事,屬實沒什麼經驗。
雖然在世俗界中見過不少,但看是一回事,親自經歷又是一回事。
不過細細想來,如今蓁兒和張白圭也確實到了婚嫁的年紀了。
對此,張道之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他早就看出來,蓁兒和張白圭之間,有情投意合的現象。
此時,蓁兒已經是羞的滿臉通紅,就連張白圭都感到有些不自然起來。
畢竟眼前這位,不僅是張天師,還是蓁兒的哥哥,自然非同尋常。
張道之沉吟了片刻,這才點頭道:“這事王先生自己做主就行了,又何必來問貧道?不過王先生既然問了,且這也是蓁兒和白圭自己的意思,貧道又豈有不應之理?”
說著,張道之忽然神色肅然的看向了蓁兒,道:“蓁兒,你想清楚了?真的願意嫁給張白圭嗎?”
蓁兒沉默片刻,心想這事是能當著這麼多人直接問的嗎?
不過蓁兒畢竟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女兒,雖然不免害羞,但也是落落大方,當即點頭道:“哥哥,我願意將後半生託付給小白圭。”
那張白圭聽著,自是心花怒放,不過他也明白,現在該是自己變態的時候了,立刻向張天師跪下,道:“張天師,弟子張白圭,定永生永世的對蓁兒好。”
聞言,張道之不由心中一嘆,心想到,恐怕兩人都早已私定終身了,要不然何以張白圭對蓁兒的稱呼都變了?
不過兩人常在一起,又是師姐弟,年齡相仿,又都負有才名,互相仰慕,也是人之常情。
即使他這個做哥哥的,也阻攔不得什麼。
當然,張道之也不會阻止,反而樂見其成,妹妹長大了,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
與其嫁給那些什麼王公貴族,亦或者皇室之類,還不如張白圭來的靠譜。
起碼免了一些人心爭鬥,且張白圭的人品,他也是從小看到大的,又得王守義指點,又如何不滿意?
想到這兒,張道之便將張白圭扶起,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貧道豈有不依之理?貧道又不是那種棒打鴛鴦之人。”
張道之忽然話鋒一轉,接著道:“只不過,但願你不要食言,能一輩子對蓁兒好,就足夠了。”
張白圭心中感激不已,鄭重點頭,應道:“多謝張天師指點,白圭定不負張天師教誨。”
一旁的王守義卻是微微一笑,手捻鬍鬚,道:“沒想到有朝一日,在下竟然能成為張天師的親家。”
張道之不由嘴角一抽,這話說的,竟然讓他無言以對。
只聽王守義接著道:“既然已經定下了此事,張天師不妨看看黃道吉日,什麼時候成親合適?”
張道之點了點頭,道:“正有此意。”
說著,張道之掐指算了起來,片刻後便道:“本月三十,便正是黃道吉日,適合嫁娶,不妨便在這一天如何?”
王守義笑道:“張天師算的吉時吉日,自然不會有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