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騰格里的約束,對北元的朝政,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因此,忽烈很是頭疼,正召集朝中大臣商議,有遷都南下之意。
張道之聽到這些訊息,自不免心中驚訝。
畢竟阿茹娜雖然是騰格里,但是手腕和影響力,已是大為不同,能夠影響到草原的勢力格局了。
當然,這都和阿茹娜和實力有關,要不然即使她是張天師的弟子,也斷然做不到如此。
額圖根道:“如今人間雖然暫時太平,但各國亦都厲兵秣馬,蠢蠢欲動,尤其是那西域,我曾聽聞,西域佛主有第二次東出傳道之意。”
聽到這話,張道之卻是一點兒波動都沒有,畢竟西域佛主的心思,昭然若揭,不用別人說,他也知道。
此人定然不會放過任何東征中原的機會,只為了讓西域佛國,在中原開枝散葉。
不過,張道之卻是無懼,大不了再來一次西征滅佛。
只是如此一來,免不了又是一番生靈塗炭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張道之自是不願如此。
但天下大事,從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那西域佛主,方統一西域三十六國,任命耶律重石,建立了西遼,自會有一番計較。
若是如此,張道之自會出手,甚至滅了西域佛國。
想到這兒,張道之不由冷笑一聲,道:“只要他西域佛主敢東進,我就敢西征,看看究竟是他西域佛門厲害,還是我東土道門更勝一籌。”
額圖根神色鄭重道:“這一次,恐怕非同以往,聽聞那西遼皇帝,與吐蕃國主,來往密切,而吐蕃之中,亦有藏傳密宗,也為佛門的一個分支,雖然並不尊西域佛主的號令,但是聯手卻是極為可能的。”
聽到這話,張道之卻是不由皺了皺眉,若是如此,確實有些難辦了。
吐蕃向來都臣服於大周,只不過在大周立國之初,那吐蕃便不再進貢朝拜,而大周朝歷代皇帝,都因鞭長莫及,對於吐蕃之事,卻也無暇去管理。
且大周曆代皇帝,都一心想要收復燕雲十六州,對那西域貧瘠之地,卻是並不在意。
這近百年來,那吐蕃國,也未曾興過刀兵,對於此地也就更不重視了。
沒想到,這竟然釀成了一個禍端,若是吐蕃與西遼聯手,那對大周朝的威脅,確實不可小覷了。
當下,沉吟了片刻之後,張道之這才應道:“此事大周朝皇帝,可知曉?”
額圖根點了點頭,道:“大周皇帝身邊能人無數,這些訊息,定然早就掌握,只不過他會作何安排,便不知道了。”
接著,張道之又與額圖根和阿茹娜二人談論了許久,便向他們告辭,離開了這裡。
至於草原的事會如何,張道之卻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萬一果真如額圖根所說,北元皇帝忽烈,為了穩固北元帝國的穩固,定會將矛盾轉移,說不定也會南下,屆時,大周朝定然岌岌可危。
而額圖根和阿茹娜,作為草原之神,卻難以插手凡間之事。
那忽烈若是執意如此,她們也不好阻攔,哪怕阿茹娜還是烏蘭特部的汗王,但她要是出手,也定然會有其他人阻攔。
想到這兒,張道之不由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才過去了幾年?世俗界竟然又有戰端將要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