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南凌溫聞言,不禁神色沉了下去,道:“道長,此言差矣,正所謂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雖然年幼,但也何嘗不想光復吐蕃,重現吐蕃王朝當年的輝煌!”
“那時,就算是那所謂的大唐盛世,也對吐蕃禮敬有加。”
聽到這話,趙長歌不禁面露詫異之色,看向了張道之笑道:“沒想到有朝一日,真人師弟你竟然被一個小孩給輕視了,被稱為燕雀。”
張道之不由一笑,道:“童言無忌,何況他所說的也是事實,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了欺南凌溫,接著道:“不過,你有什麼能力?能夠重現吐蕃盛世?”
欺南凌溫自然明白,自己不過孤身一人,且還年幼,只有那個唃廝囉虛無縹緲的名號,除此之外,別無一物,又如何能夠重振吐蕃雄風?
這也就是心中的一個宏願罷了,就算是想做,也至少不是他眼下能夠做到的。
不過,欺南凌溫並不氣餒,而是聲音洪亮的說道:“雖然我現在不行,可是並不代表以後也不行!”
聽到這話,張道之點了點頭,道:“果然有志氣,到時,貧道倒是想要見識一番。”
欺南凌溫鄭重點了點頭,道:“好,當然沒問題!”
說著,欺南凌溫不禁又偷偷瞥了他一眼,旋即立刻躲開。
方才他見眼前這個道士,抬手間便將那幾個強大的藏傳佛教和尚擊殺,心中早已震驚不已。
再者,欺南凌溫對於那藏傳佛教,很是仇恨,就連他父母,都是因不遵佛教的號令,而被殺害的。
且,他在吐蕃曾聽聞過張天師西征討伐西域佛主一事,對於那龍虎山的天師,心生嚮往。
因此,他得知眼前二人,是龍虎山的道士時,他心中早有想法,欲與這兩位道士修行,他日或許還能夠見到張天師,想想就激動。
說到底,欺南凌溫終究還是個孩子,只不過因其身份不同,再加上天資聰穎,又年幼便沒了雙親,經歷了不少事,故頗有少年老成之象。
此時,張道之心中卻在想,這欺南凌溫,既是吐蕃王族後裔,又有唃廝囉之名,或許能夠利用一番,去解吐蕃之危。
雖然吐蕃之民,並非漢民,但自唐以來,與吐蕃便親如一家。
若是能將吐蕃重新納入九州版圖,也算是救了吐蕃的百姓之苦。
不僅如此,還能借此打壓佛教,讓九州之地,不再受吐蕃的威脅,於漢民而言,也算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兒,張道之心中已是有了計較,當下正要向欺南凌溫說話,忽然遠處傳來幾道氣息,其速度極快,迅速接近這裡。
以張道之如今的境界,不用去看,便已知道來者是誰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有幾位密宗的佛門子弟,出現在了眼前。
只聽其中一個和尚不禁冷哼了一聲,說道:“哼!竟然是龍虎山的道士,真是欺人太甚,我們等還沒有過去,你們竟然來了!”
又聽另一個和尚說道:“唃廝囉果然在他的手上!”
原來,這幾個和尚,見方才那幾個和尚,久久未歸,因此這才過來查探。
雖然沒有見到,但欺南凌溫與那兩個道士站在一起,他們已然明瞭,去捉拿欺南凌溫的幾個和尚,定已是被眼前這兩個道士殺了。
這新來的幾個和尚,立時紛紛大怒,呵斥道:“牛鼻子老道,拿命來!”
。來過了殺裡這之道張向都時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