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道之又看向了趙無極,見他如今已經是三花聚頂的境界了,不禁暗暗詫異。
在趙無極拜師之前,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趙無極毫無一點兒修為。
這才過去多久?竟然三花聚頂了?
是個好苗子,若是修道,他日或許真能夠得道長生。
其天賦非同一般,可惜他是太子,根本沒有機會全身心的去修道。
就算是以後,他坐上了皇位,也不能夠得道長生,這是來自天地法則的約束,是聖人定下的,不可更改。
至於天地法則是如何約束的,張道之也不清楚了,畢竟他也沒有見過。
當下,張道之點了點頭,道:“很不錯,繼續保持。”
趙無極立刻恭敬的應道:“多謝真人師伯指點。”
接下來,張道之又與魏靜姝說了幾句話,在得知魏靜姝竟然沒有嫁人,正與李不悔修煉道門法術時,不由吃了一驚。
張道之道:“你這樣可不好,且不說你資質如何,現在才修行道門法術,會不會太晚了一些?”
要知道,魏靜姝的年齡,可比蓁兒還大了一些,已經三十多歲了。
誰也不知道,為何她現在還沒有成親。
畢竟,以魏靜姝的身份,只要她想,京城的那些王公貴族子弟,甚至天下才俊,有哪個不想娶她?
這些年來,魏靜姝家裡的門檻,甚至範府的門檻,都被踏平了,來提親之人無數,但最終都被魏靜姝拒絕了。
對此,範夫人也很無奈,只能任由魏靜姝去了。
此刻,魏靜姝聽到張道之的話,不由微微一笑,道:“哥哥放心,我自有主意,至於成親,靜姝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去成親了。”
聽到這話,張道之不由一愣,旋即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便隨你去吧,只要你過的開心就好。”
他大概明白,魏靜姝為什麼會這樣了,恐怕和她父親的死,不無關係。
不過張道之也不敢斷定,畢竟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他又與幾人說了一些話,李不悔便以要教導趙無極為由,帶著楊守真離開了。
接著,魏靜姝也離開了後花園,去陪蓁兒去了。
唯有趙長歌看著魏靜姝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王守義忽然向張道之問道:“近日京城中的事,天師應該聽說了吧?”
張道之點了點頭,道:“當然,王荊文不錯,不愧是範相公的門生,將朝堂之事,管理的有聲有色。”
王守義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不過王荊文行事太過剛烈霸道,此番幾乎將所有王公貴族,內外大臣,都得罪了一個遍,恐怕日後必有一難,至於朝政之事,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張道之頷首應道:“那就是他王荊文應有的承負了,他既然選擇了那麼做,想必已經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