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青又問道:“你查貪腐一事,進行的如何了?”
王荊文道:“現在倒是還沒有出什麼岔子,所查出來的官員,也都不過是一些小蝦米,不過有些官員,牽連太深,臣為了不打草驚蛇,於是只能草草結案,不敢再明面上繼續追查下去了,不過臣已經令皇城司的人,暗中追查,即使一時不能動他們,卻盡力掌握他們的所有證據。”
聽到這個回答,趙長青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做的很好,那些貪官汙吏,王公貴族,雖然可惡,但想要一朝除掉,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此事只能徐徐圖之,既然苗疆之地,有未知妖魔出現,那近來便多注意一下苗疆吧。”
王荊文立刻恭敬的應道:“是!”
趙長青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對了,王相公,近來北元有沒有什麼動作?”
王荊文沉吟了片刻,搖頭道:“這倒是沒有。”
趙長青頷首道:“既然如此,那雁門關,以及燕雲十六州,也是時候該收復了,要不然,北元永遠是我大周的威脅,如今也大周國政穩定,聯想收復雁門關,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王荊文這回沉默了許久,又是搖頭道:“陛下,如今國庫還不富足,若是出兵收復燕雲,少說又要出現數百萬兩,甚至千萬兩的虧空,此時出兵,顯然還不是時候。”
聽到這話,趙長青不由嘆了一口氣,這幾年來,他做夢都想要收復雁門關,可惜一直都沒有這個機會。
如此下去,也不知道還要等上幾年?
不過王荊文都如此說了,趙長青也知道,此事暫且不可為。
但收復雁門關,乃是重中之重,要不然北元隨時可以突破雁門關而南下,劫掠中原。
這不是趙長青想要看到的,因此,在狄臣與趙崇仁收復了西域之後,他便派了狄臣到忻州城中,去防備北元的同時,也是想要伺機襲擊雁門關。
想到這兒,趙長青才嘆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以後再議吧。”
王荊文當下拱手應道:“臣先告退了。”
趙長青點了點頭,只是揮了揮手,並未再多說,又將皇案上的奏摺拿起,批閱了起來。
此時,張府之內。
因蓁兒產下了一個千金,不少達官貴人,看在張天師的面子上,都送來了賀禮。
這讓張白圭與蓁兒夫婦兩人,都不由盛情難卻,只得收下。
不過張道之對於這些,並不在意,反正張白圭如今在朝中為官,早晚會進入朝堂的中心,多交一些官員,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壞處。
這也並不構成貪汙受賄之罪,只是尋常的人情往來而已。
大周朝對於這些,並不限制,只要送的禮沒有超出綱常,一般都會視而不見。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張府上下,都是王守義和張天師的親人。
連當朝皇帝都不敢得罪,太子還是他們的學生,哪個不開眼的敢去得罪?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此時,張道之與王守義二人,正在後花園內對弈,趙長歌則在一旁觀看。
這時,李不悔忽然進來,道:“真人師兄,朝天宮葛仲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