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張道之便應道:“桎梏被破,倒也無礙,反正我早就已經想破了,只是一直沒有實行而已,如今破了也便破了,只要我道心穩固,雜念不生,心中無愧,也便不會有什麼損傷。”
事實上,這個桎梏,一度成為了張道之的執念,令他很是苦惱。
後來明白了師傅的用意之後,他也就看得淡了。
在張道之有這個覺悟之時,那所謂的桎梏,有或者無,實際上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聽到這話,趙長歌不由一怔,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這時,張道之忽然伸出右手,在掌心凝聚出一道真元,旋即化為了一道藍色的雷電,十分神異。
見狀,張道之不由道:“看來我的陽五雷還可以使用,沒有什麼影響。”
“只不過,以後我只能修行陰五雷了,待將陰五雷修成以後,陰陽合一,或許能達到一個嶄新的境界。”
張道之並不懊惱,到了他這個境界,本來也不必去執拗什麼陰五雷,陽五雷了。
事實上,五雷正法,都已經不必再是主要的修煉功法,而是重在悟道。
領悟天地法則,連法術神通,都還要排在後面。
所謂法術神通,也不過是天道法則的顯現,而領悟了法則,一些神通便會隨之領悟,自然顯現,倒也不必偏執於此。
見張道之這麼自信滿滿,趙長歌也不便多說什麼,又問道:“那無垢之體呢?無垢之體被破,影響應該很大才是。”
張道之搖了搖頭,道:“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或許,我還能借此,體驗一下真正的陰陽大道之理,與師姐相互印證。”
趙長歌聽到印證這個詞,又不禁俏臉一紅,雙眼浮現出暖意,嗔道:“師弟,以後可不許胡說了。”
二人雖行了周公之禮,但終究是第一次,且還沒有光明正大的舉行婚禮,因此心中難免有些無所適從。
趙長歌是個十分傳統的女子,但修道以來,這些年又在張道之的影響下,也隨意自然了許多,只是骨子裡的觀念,終究不可能一朝一夕根除。
張道之自然也明白此理,當下正色道:“師姐,你我二人之事,不如此番回了龍虎山之後,便昭告天下,也算是了卻一番心願,如何?”
聽到這話,趙長歌不由啐道:“誰要和你了卻心願了?”
心中卻是竊喜,這個心願,她確實已經等的足夠久了。
若是再等下去,都已經老了,如今總算是功德圓滿。
即使是沒有那些凡俗禮節,趙長歌也並不在意。
但張道之卻並不這麼想,畢竟就算是他自己不在意名聲,那也得在意一下趙長歌的名聲才是。
且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自然應當光明正大。
張道之做事向來如此,要做就做的名正言順。
歷代老天師,也不是沒有人這麼做過,就連祖天師在內,也成婚生下過孩子。
且後面接連有幾代天師,都是祖天師張道陵的血脈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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