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神通,即便是他如今也不會,已經失去了學習修煉的途徑。
此刻,張道之見那百魔老祖施展出來,不由心中震驚。
知道這百魔老祖,根腳來歷非同小可,要不然何以會這五行遁術之法?
“這百魔老祖,修行境界,已經遠超當世,其修行之法,與當世魔修,也大為不同,恐怕難以降伏,若是任由其逃脫,他日定然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隱患。”
張道之不由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都心中震驚,自然明白張天師的憂慮,並非是空穴來風。
聖教教主道:“既然如此,張天師可設法將其尋到,然後鎮壓,以免為禍人間。”
張道之點了點頭,應道:“正有此意,不過這百魔老祖,十分狡猾,遁走之時,無跡可尋,沒有留下任何破綻,恐怕想要尋到他,並非易事。”
聞言,眾人不由陷入了沉思,一時也沒有什麼好的計策,於是只能罷休,返回雷公山去了。
至於此地,魔氣已被張道之鎮壓,自然不會有什麼隱患。
當下,張道之等人,便暫且在雷公山中住下,並沒有離去,以防萬一。
時間飛逝,很快便到了隆冬時節,天降大雪,將大地覆蓋,白茫茫一片雪色。
這些日子以來,他在雷公山中,觀摩聖教巫蠱之術,不由心中驚訝。
他雖然無懼,但親眼見到苗疆之人,是如何煉製蠱蟲的,自不免有些好奇。
聖教的修煉方式,與異士界其他門派,都大不相同,於其體內,蘊養一隻蠱蟲。
這蠱蟲,不僅能夠吸收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精華,還能將這些力量,化為毒素,存於體內。
同時也會以五毒等各類毒物飼養,隨著蠱蟲強大,也會反哺,讓宿主強大。
可以說,這是一種人蟲共同修煉變強的邪術。
尤其是歷代聖教教主和聖女的聖蠱,血蠱,最為難煉,也最是厲害。
王守義對於此道並不感興趣,認為有傷天和,這些日子只是在雷公山上踏雪賞景。
倒是趙長歌,忽然心血來潮,對那傳說中的苗疆情蠱,十分感興趣。
於是拉著靈雀,為她解惑。
靈雀已為人婦,又豈不知趙長歌心中所想。
只不過,在龍虎山時,論起來,趙長歌是她長輩,於是靈雀與趙長歌之間,交往卻是不深。
倒是張雲逸,時常在靈雀的耳邊提起,稱長歌師姑與真人師叔,堪稱龍虎山的金童玉女。
當然,這些都是龍虎山的弟子私下說的,誰敢當著趙長歌的面說出來?恐怕性命不保。
當下,靈雀便拉著趙長歌,來到了雷公山的另一座山峰上,說道:“師姑,你看,這就是苗疆傳說的情花,情花都是三月才開,多是女子煉製,以血肉培植,以命飼蠱,十年方後才能成為情蠱,凡中蠱之人,不得思情慾,否則蠱蟲便會啃噬其心,疼痛難忍,若不得解藥,九十九日之後,便會心痛而死。”
聞言,趙長歌不由心中一凜,沒想到這情蠱竟然是真的,而且竟然這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