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牙齒都崩出血。
不能昏過去。
昏過去，就前功盡棄。
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運轉煉氣訣，引導雷電本源在體內流轉。
一遍，兩遍，三遍
不知過了多久，痛苦開始減輕。
不是雷電減弱了，是他的身體適應了。
皮膚上的焦黑褪去，露出新生的皮肉。新生的皮肉呈淡紫色，表面有細密的雷紋在流動，像天生的紋身。
經脈被拓寬了十倍，堅韌如龍筋。
骨骼變成了玉白色，敲上去有金石之聲。
五臟六腑被雷電淬鍊，散發著淡淡的寶光。
雷電本源徹底融入體內。
張道之睜開眼。
眼裡有電光閃過，虛空中劈出兩道紫色閃電，把遠處的虛無都撕開一道口子。
他抬手，掌心有雷紋浮現。
心念一動，雷紋化作一道雷龍，在虛空中盤旋、咆哮。
雷電真意，大成。
他甚至觸控到了一絲雷電法則的皮毛——雖然只是皮毛，但已經超越了真意的範疇。
現在他一個念頭，就能引動天雷，而且不是普通天雷，是帶著法則氣息的紫霄神雷。
威力比之前強了百倍。
他走出雷池，穿上衣服。
身體輕了很多，但力量暴增。他現在有信心，就算面對大羅金仙，也能一戰。
但還不夠。
鯤鵬老祖是準聖巔峰，掌握的是混沌法則。雷電法則雖然強，但和混沌法則比，還是差了一籌。
的繼續提升。
他看向虛無深處。
那裡有光。
不是雷光，是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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