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味站在窗邊。
盯著樓下。
戀愛第二天。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緊張。
昨天己經牽過手了，親過了，說好了。
但今天，還是緊張。
那種緊張，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是“他會不會來”。
現在是“他來了之後，該說什麼”。
兩點五十九分五十秒。
樓下出現一個白點。
白襯衫。
那撮頭髮，在陽光下晃著。
她轉身，去開門。
——
三點整。
敲門聲響起。
三聲一組，停三秒，再三聲。
她拉開門。
他站在門口。
白襯衫——釦子全扣對了，衣角塞得整整齊齊。
手裡端著一個盤子。
盤子裡——兩個煎蛋，兩片吐司，一杯牛奶。
還有——
一個筆記本。
不是那本磚頭一樣的《高等數學》。
是一個新的，黑色封皮，看起來很正式。
林知味盯著那個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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