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近是多近？”
周言撓了撓頭：“這個……你自己問他吧，我不敢瞎說。”
“不敢還是不想？”
“不敢。”周言老實交代，“他那脾氣你知道，不該說的半個字不吐。我要是多嘴，他能半年不搭理我。”
她盯著他。
周言被她盯得發毛：“我真不知道，就知道他倆那會兒走得近，後來蘇念出國，就沒下文了。他一個字沒提過，我們也不敢問。”
她收回目光。
“行，知道了。”
周言看她一眼：“就知會你一聲，沒旁的。”
他擺擺手，走了。
她杵在原地。
蘇念。
走得近的姑娘，大學時候。
他一個字沒提過。
一個字都沒有。
她往回走，腳步一下下踩實了，腦子裡跟漿糊似的——燒三天沒人管，丟三天不知找誰，還有個從來沒聽過的名兒。
走到樓下，抬頭，西樓窗戶亮著，簾子上晃著他的影兒，那撮毛一翹一翹的。
他在。
她上樓，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三樓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後繼續往上走。
剛到他門口，門開了。
他端著杯水站那兒，瞧見她，眼睛唰地亮了：“回來了？”
她點頭。
他湊近：“站門口乾嘛？進來啊。”
她邁進去，換鞋。
他跟在後頭：“飯吃了沒？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里脊，還炒了個青菜。”
她回頭看他。
他頂著一頭亂毛，圍裙都沒摘，袖子上沾著醬油印子，臉上掛著點麵粉——天知道糖醋里脊跟麵粉有什麼關係。
她忽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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