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因為有人在旁邊。”
王玥也沉默了。
然後她嘆了口氣。
“行吧，你們好好的，我這邊也想辦法。”
掛了電話。
她靠在陸時琛肩上。
窗外，太陽昇起來了。
那片焦黑的痕跡還在。
但今天，他們還在。
上午十點，周言來了。
他臉色比昨天好一點，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有進展了。”
她把門開啟，讓他進來。
周言把資料夾放在桌上，翻開。
“我那個律師朋友，查到了孫婷背後的公司，叫‘星火傳媒’，專門做網紅孵化的。老闆姓趙，之前因為侵犯隱私被起訴過，但最後和解了。”
他拿出幾張列印的資料，上面是一箇中年男人的照片，西裝革履，笑得很假。
“這人叫趙立誠，圈裡人稱‘趙扒皮’，專門挖別人的隱私製造流量，手下養了一幫人，孫婷只是其中一個。”
林知味看著那張照片，手指慢慢攥緊。
周言繼續說。
“還有，昨晚縱火的那幾個，監控拍到的白色麵包車，是星火傳媒名下的車。雖然不一定是他們乾的，但至少有關聯。”
陸時琛開口。
“能報警嗎？”
周言點頭。
“己經報了。律師那邊在跟進。”
林知味看著那些資料。
“那個趙立誠，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周言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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