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己經出去兩個小時了，一點訊息都沒有。陳瑤說會在暗處跟著，但也聯絡不上。她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陸時琛在旁邊，握著她的手。
“會沒事的。”
她點頭，但心裡的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窗外陽光很好，巷口那盞路燈白天不亮，光禿禿地立在那兒。幾個街坊路過，往這邊看了一眼，又匆匆走開。最近的事鬧得太大，連鄰居都開始躲著他們。
手機突然震了。
她猛地拿起來。
王玥的訊息。
【見到了，聊了，他願意談。】
她鬆了口氣。
又一條。
【但他有條，要見你們。】
她愣了愣。
【誰？】
王玥回。
【李成，他要見你和陸時琛，單獨。】
她抬頭看陸時琛。
他也看到了。
兩人對視。
“去嗎？”
她想了想。
“去。”
他點頭。
“一起。”
下午兩點，他們按地址找到那家茶館。
很偏的地方，在城郊一個老小區裡，門臉破舊，連招牌都掉了漆。推開門，裡面只有幾張木頭桌子，坐著零星幾個老人。
王玥己經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普通的夾克，頭髮花白，臉上帶著疲憊。看見他們進來，他站起來。
李成，比照片里老了很多，眼睛下面兩團青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什麼。他伸出手，手心粗糙，滿是老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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