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林知味被電話吵醒。
不是陌生號碼，是王叔。她心裡一緊，接起來。
“丫頭，出事了。”
她坐起來。
“什麼事？”
王叔聲音壓得很低。
“剛才有人來攤上，說讓你今天別出攤。歇幾天。”
她愣住了。
“誰？”
王叔說。
“不認識。但開的是好車，下來兩個人，西裝革履。說話挺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她攥緊手機。
“他們還說什麼？”
王叔沉默了一秒。
“說這是為你好。讓你別摻和太多事。”
林知味心跳加速。
許明遠。
他動手了。
掛了電話，她看著窗外。天剛矇矇亮，巷口那盞路燈還沒滅。晨風從窗簾縫裡擠進來，涼颼颼的。
陸時琛醒了。
“怎麼了？”
她把電話的事說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周言，實驗室那邊有事嗎？”
周言的聲音傳來，疲憊但清晰。
“沒事。但導師早上找我，說有個投資方想見我。給的條件特別好。”
陸時琛眉頭皺起。
“什麼投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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