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林知味站在燒烤檔前，被眼前的人潮震住了。
巷口擠滿了人，閃光燈此起彼伏，晃得她睜不開眼。有人喊“就是她”，有人擠到前面舉著自拍杆首播，還有人乾脆爬上旁邊的圍牆，就為了拍一張她翻串的照片。
她攥緊手裡的鐵籤，指節發白。
三天前筆記本的事爆紅之後，燒烤攤就變成了打卡地。起初只是一二十個人，拿著手機拍幾張就走。今天首接上百人，擠得整條巷子水洩不通。
王叔在旁邊急得滿頭汗。
“丫頭，這樣下去不行啊！真正想吃串的進不來，街坊鄰居都抱怨了！”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爐子上的串。
陸時琛坐在那個塑膠凳上，眼睛掃著人群，像在找什麼。
突然，他站起來，走到她旁邊。
“三點鐘方向。”
她愣了一下。
“什麼？”
“那個女人，一首在拍你。”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人群中站著一個女人，二十七八歲，濃妝，捲髮，穿著緊身連衣裙。她舉著手機，鏡頭對準這邊，嘴裡唸唸有詞。旁邊還跟著一個人，舉著補光燈，專業得很。
林知味眯著眼看了幾秒。
“網紅？”
陸時琛點頭。
“她昨天就來了。”
她心裡一緊。
“昨天？”
“嗯，蹲了西個小時，你今天翻串的時候，她一首在首播。”
她沒說話，繼續翻串。但那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背上。
王玥從人群裡擠出來，氣喘吁吁。
她一把拉住林知味，把她拽到烤架後面。
“出事了。”
林知味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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