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怎麼樣？”林知味站在檢察院門口，看著陳瑤從裡面走出來。陽光刺眼，她眯著眼，看不清她的表情。
陳瑤沒說話，只是把檔案袋攥得更緊了。“進去說。”她拉著林知味走到臺階下面，靠在欄杆上。“孟檢看了證據。”
“怎麼說？”林知味心跳加速。
“他說證據是真的。”陳瑤頓了頓。“但他也說了，這個案子不好打。”
“為什麼？證據都有了，許明遠還能翻盤？”
陳瑤看著她。“他背後有人。孟檢說，昨天有人給他打了招呼，讓他別管這個案子。”
林知味愣住了。“誰打的招呼？”
“不知道。孟檢沒說。但他接了。”陳瑤的聲音很輕。“他說，證據是真的，就該查。”
手機響了。陸時琛的電話。
“你在哪兒？”他的聲音很穩。
“檢察院門口。陳瑤剛出來。”
“孟檢怎麼說？”
“證據是真的。但有人打了招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過來。”
“不用。我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林知味看著陳瑤。“孟檢還說別的了嗎？”
陳瑤想了想。“他說，要我們小心。許明遠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他那邊呢？能頂住嗎？”
“他說能。”陳瑤看著她。“但他需要時間。”
“多久？”
“不知道。可能幾天，可能幾周。”她頓了頓。“也可能永遠。”
下午兩點，幾個人坐在出租屋裡。李正明來了，母親也來了。屋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聲。
“孟檢那邊有壓力。”林知味把情況說了一遍。“他接了案子，但需要時間。”
李正明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他頂得住嗎？”
“他說能。”陳瑤看著他。“但他需要證據更硬一點。”
“還要多硬？”林知味急了。“合同有了，威脅信有了，錄影也有了。”
陳瑤看著她。“需要人。活生生的人。站在法庭上，指著許明遠說——就是他乾的。”
屋裡安靜了。母親站起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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